“這是我的事情，盡管你是大師兄，但不代表什么都可以管我。”
只要他不承認，沒有人可以以此來脅迫他。
兩人目光對視了許久，最后晏知祀不想在這待下去了，他轉身往外走。
身后晏知翊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
夜里，燕初渺盤腿坐在床上，她聽到了窗戶發出的輕微聲音，房間里悄然出現了另一個人。
晏知翊進來后，沒有第一時間做出下一步，他站在窗戶旁，目光靜靜的看著床上之人。
他知道對方不可能沒有發現他進來了。
過了許久后，燕初渺睜開眼。
茫茫夜色下，晏知翊的眼睛里隱藏著太多太多無法訴說的東西，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晏知翊一步步走向了她。
“師父，弟子也想大逆不道一次，師父可否應允？”
“大逆不道？”
“像四師弟那般。”
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師父應當是明白四師弟的心思，可是卻從來沒有任何阻止，這是為何？”
“感情這種事，堵不如通，為師相信他以后一定會清醒的。”
“那弟子呢？”
“你不一樣。”燕初渺微微彎唇，臉上神情柔軟了下來，這一刻她除去身上的身份，更像是一個剛剛長成的少女。
“不一樣？”晏知翊征住，眼里萬般情緒流過，最后化作了最謹慎的幾個字，“哪里不一樣，還望師父明說。”
“知翊。”燕初渺輕輕叫著他的名字，“你是喜歡師父的，對不對？”
“對，是喜歡，更是，更是……愛。”向來情緒少有波動的人，此刻露出了對一切失去掌控的緊張和期待。
“為師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耳朵都紅了。”女孩輕笑一聲，目光落在那點紅了的耳尖上。
晏知翊不知該作何反應，耳尖的顏色更紅了，甚至有了蔓延的趨勢。
“弟子，弟子想要知道師父的心。”他的眼里流露出了期待。
“為師心里自然是有阿翊的，阿翊可是師父最喜歡的大弟子。”
短短一句話，讓晏知翊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這一刻他甚至沒有，也下意識不愿意去細思很多細節，他有很多很多話想要說，可是看著女孩的目光，他緊張的像根木頭一樣。
“阿翊會是師父一個人的嗎？”
“會！”晏知翊速度快的就怕對方反悔。
“修仙界容納不下我們這樣的事情，所以阿翊會一直隱瞞，會不讓任何人知道的，對嗎？”
這是要一輩子偷偷摸摸，見不得光嗎？
“師父，我們可以找一個所有人都不會反對的地方去。”
燕初渺臉上的表情淡了。
“所以阿翊是想讓師父放棄一切嗎？師父不可能放棄青玄宗，既然如此……”
“師父，弟子都聽師父的。”他聲音急切，就怕晚一秒自己就被放棄了。
“阿翊，委屈你了。”
晏知翊直直的看著她，眼里有炙熱的感情。
現在師父已經知道他的心思了，所以他不用偽裝了。
“為了師父，什么都不委屈。”
“阿翊，師父送你一件禮物如何？”
“好。”
“阿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