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你怎么還記得？”
“你不也沒忘記嗎？”
許蟬被堵的沒話說，索性直接換了話題。
“你不是要教我嗎？那怎么不教了。”
“等上好藥了再說。”
“哦哦。”
這時候燕初渺基本上快要上好藥了，許蟬看著突然想起了曾經的事情。
“我記得我以前騎自行車摔倒受傷了，也是你給我包扎的，和現在差不多的場景。”
燕初渺想了一下，“是我抱著你回家，你哭了一路的那一天嗎？”
許蟬瞬間沉默了。
“那時候我還小，小孩子哭一哭很正常。”
“我沒哭過。”
許蟬再次沉默，確實，在他的記憶里，就沒有看到小姑娘哭過。
“我們不聊這個了。”這簡直就是他妥妥的黑歷史。“以前的事情有什么好提的，我都已經忘了。”
“哦，我記得就行。”
許蟬感覺心中有點塞，卻見小姑娘看著他問，“需要絕交嗎？”
“……”
這句話再度勾起了許蟬的回憶。
他突然發現，記憶好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用了。”他氣呼呼的說。
“哦。”
“這都好幾年的事情了，你怎么還記得。”
“你怎么知道我這是記得？”燕初渺反問。
“什么意思？”
燕初渺沒有說話，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操作了幾下后遞給他了。
手機屏幕上是視頻暫停的畫面，畫面里的主人公還是他所無比熟悉的。
“你怎么這個都有！”
這一刻許蟬甚至不想點開，直接點了刪除。
“你刪了也沒用，我有很多備份。”
面對許蟬無比屈辱的目光，燕初渺從他手里拿過了手機。
“你不覺得里面的孩子很可愛嗎？”
“有什么可愛的！”
“沒事，我覺得可愛就行。”頓了一下，燕初渺又說，“我記得這裙子是你當初堅持著要穿的。”
“那時候年紀太小了。”
許蟬那叫一個氣啊！
視頻里的他還只有五歲，在讀幼兒園，千母想要給小姑娘拍一組照片，他看到了也要跟著一起。
在挑選衣服的時候，他拒絕了千母給他安排的，一意孤行的挑了和小姑娘同款的裙子。
拍照的時候，小姑娘身上穿著白色的，而他穿著粉色的，懷里還抱著一只大大的粉紅色兔子。
“你現在也不大，如果想穿，不是不可以。”
“不，我不想穿。”、
“哦。”
—
許蟬寫了兩千字的檢討書，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剛剛好的。
星期一，他和那男同學站在紅旗下面，一個比一個看起來不情愿。
燕初渺就在下面看著，她聽到有同學低聲羨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