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來的卻是女孩語氣莫名的兩個字，“就這？”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他忍不住睜開眼睛，想要為自己辯解。
女孩卻是勾住了他的脖頸，往下一壓，下一秒有軟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唇，并且無比熟練的撬開……
……
許久之后，他坐在女孩身邊，雙手緊緊的環著她的肩膀，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只露出紅紅的耳朵。
“為什么你會的那么多？”他小聲的嘀咕，內心宛如受到了巨大沖擊。
“多來幾次，多練練你也可以。”
這句話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原本羞澀不已的人一點點抬起頭，看著燕初渺的目光宛如死亡凝視。
“所以在我之前還有誰？”他覺得他已經可以磨刀了。
:）
“都是你，沒有其他人。”
看著他以后不解的目光，燕初渺直接屏蔽了元一號。
忽然斷了聯系的元一號：【……】
宿主晚來的叛逆嗎？
—
在一番解釋之后，牧歸大致是聽懂了。
“也就是說，因為我一直跟著你，所以你在不知不覺中發現了我身上的閃光點，從而億點點的愛上了我，是不是這樣？”
燕初渺沉吟，“我覺得更有可能是我眼瞎，運氣不好，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會換一個。”
“所以你永遠都沒有機會再來一次。”牧歸微笑。
“那渺渺，你是不是記起之前的事情了？”牧歸突然想起了這一點。
“是記起了。”
“那你還騙我。”他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沒什么力度，更像是吻。
“后面想起的，你也沒問我。”
燕初渺推了推他，“坐直一點，自己有多重，不知道嗎？”
“那要不我給你靠好了？”牧歸攬著她的肩膀，直接抱入了懷里。
“你看這個姿勢怎么樣？舒不舒服？要不要再調整一下？”莫名有點狗腿。
—
當皇帝知道燕初渺和身邊的小太監在一起的時候。
一只瞇著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女兒找了條狗，那狗還是絕過孕的。
皇帝當然不樂意了。
假太監？
那也不行，身份太低了，養在身邊當個寵物還行，至于別的身份，那怎么能要？
最后還是牧歸直接用實力讓他閉嘴了。
順帶又讓他忙了起來。
看著一下子堆積如山的奏折，得知真相的皇帝險些趴在龍案上哭了出來。
在他通宵批奏折的那天晚上。
悄悄爬床的某人，也通宵未睡。
一個滿臉痛苦疲憊虛脫，一個滿臉饜足精神抖擻。
“渺渺……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得多做，這樣有助于身心健康。”
他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黑發，眸光幽深。
燕初渺在他腰間毫不客氣的一擰，才暫時打斷了他腦海里各種不正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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