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了樓，楊麗看了一眼樓上田江的那間窗戶，對著沈曉，“沈哥，他是兇手嗎？”
“先上車。”
車輛很快駛出了小區，回去的路上，沈曉給侯明打了一個電話，把他剛剛的收獲和侯明分享了一下。
等他掛了電話，看到楊麗正在發呆，他善意一笑，“在害怕？”
楊麗回神，她在想她那一瞬間聽到的田江的心聲。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這是愧疚，可是田江為什么會愧疚，如果人是他殺的，警察已經找上門了，他應該會離開，如果不是他殺的。他知道兇手的話，他應該報警，可是他為什么會愧疚，這種愧疚不合乎常理。
“我沒事……”
“以后遇到的嫌疑人還有很多，盡快習慣。”
楊麗揉了揉眉心，她的心情還沉浸在田江的那句對不起上。
另一邊。
侯明在加工廠里。
田江科室的主任說起田江，“說來也奇怪，前段時間說什么都要辭職，說要去外地打工，磨了我好久，等我給他批了以后，他又說不走了……”
侯明眼眸驟縮，那結合沈曉那邊對田江怪異的表現，田江辭職也許是為了跑路，那現在他應該立馬回警局向薛峰申請逮捕令。
……
陪著方云在學校里待了一個小時，許州來接她，兩人一起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臨走前，寧渝主動抱了抱方云，“謝謝，我的朋友。”
方云一愣，頓時眼角微濕，她回抱住寧渝。
“不客氣，我的朋友。”
許州看著兩人，對著方云點了點頭，方云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什么嘛，還沒舉行婚禮呢我就難過了，喂，你要好好對我們家小渝。”
“我會的。”
方云對著兩人揮手，寧渝到底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她只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她的朋友就夠了。
她方云唯一的朋友。
民政局。
兩人是最后一個領結婚證的情侶，寧渝看著鮮紅的小本本，不禁發出“嘖嘖嘖”的感嘆聲。
許州看她那樣，不禁笑出了聲，“怎么了？”
“你說人和人的關系為什么要被這個小紅本本束縛。”
“這可能就是法律能帶給我們的好處。”
“可是，如果真想離開，怎么可能是一張證就能離開的。”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這個證也是為了約束一些人能夠不為所欲為，法律只是在最大限度的保護著我們。”
“嘖嘖嘖，真的不愧是首席律師，為著你熱愛的法律而奮斗。”
許州彈了一下寧渝的額頭，“許太太，請你不要嘲笑許先生。”
寧渝掐著腰，像模像樣的學著許州說話，“嘿，許先生，許太太肚子餓了，想吃飯。”
許州拉起寧渝的手，“走吧，我爸媽在等你。”
寧渝點點頭，兩人一起上了車，去了許爸爸、許媽媽定好的餐廳。
車上，寧渝把結婚證想隨手扔在副駕駛的抽屜里。
許州一把拉住寧渝的手，寧渝一愣，她一臉疑問的看著許州。
許州微微咳嗽了兩聲，“咳咳，那什么，離婚的時候還要用。”
寧渝了然，對，不能亂扔。
“那你放好。”
寧渝把結婚證遞給許州，許州眼眸微閃，接過結婚證，“嗯，我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