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扯了扯嘴角，“幸虧只有我這國王能看見。”
因為這個皮質緊身衣給長毛的動物穿就離譜，那造型實在讓她有些看不順眼。
又聽見外面的幾聲慘叫，程言有些猶豫的說：“真的，不...幫忙嗎？”
南希瞥了他一眼，拆開一袋面包和牛奶遞給尤里，冷嘲道；“可以，你自己去就可以。”
程言不說話了。
啟蒙悶聲道：“我們要是救了他們，這就等于在給自己的位置多加一個危險。”
飛機上的載客是有人數限制的，他們現在最該盼望的是小鎮上的人多死一些才對。
程言嘆了口氣，“抱歉，我欠考慮，只是覺得大家都是人類，我很同情他們。”
南希自己喝了口牛奶，淡漠道：“同情最沒用了。”
她就是因為同情，而帶上了一個包袱。
劉敏作為幾人中唯一帶孩子還沒用的女人，她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等外面再也沒有槍聲和喊叫聲，時間也過去半個多小時。
尤里估摸著差不多，拉開門走到外面。
南希全副武裝好，給小皮和小花吃了放大丸，等著啟蒙將玻璃門打開，把外面的那一層鐵網拉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南希的錯覺，她覺得今早上的視線范圍擴大了。
原本只有五六米的能見度，現在明顯擴張了一倍。
“這霧，是不是在散去？”南希疑惑的說。
尤里沒著急出去，他的目光在這些濃霧上停留了一會后才說：“是上升。”
“它們在上升？”南希疑惑的看著這些霧，還真被她發現出來了一絲異常。
以前的霧氣都是沉甸甸的向下飄著，現在地面的清晰度比之前好了不少，是所有的霧都在上浮。
“這代表了什么？”啟蒙好奇的問。
南希扯了扯嘴角，“代表著，它們很可能在往外擴散，那些集裝箱做起來的墻可擋不住它們。”
霧氣里有什么，他們在清楚不過。
如果霧氣飄出去了，外面遲早也會淪陷。
這個認知讓劉敏踉蹌的往后退了一步，望著懷中還在熟睡的孩子，紅了眼，“他還能好好長大么。”
南希側過臉，評價四個字。
“生不逢時。”
“該走了。”尤里從小花嘴里拿出步槍背在身上，帶頭走入濃霧里。
南希迅速跟上，剩下的幾人也來不及感傷以后了，有沒有以后誰也不知道。
原來的那輛卡車已經徹底報廢，副駕駛一側的輪胎全部被廢玻璃給扎漏氣，車門也被卸了下來如破爛一樣丟在了一邊。
尤里的視線在那輛卡車上短暫停留后，回眸說：“廢了、再找一輛。”
五個人貼著路邊走著，往前不過幾百米，他們就聞到了空氣里彌漫的血腥氣。
先前幾只蜘蛛并沒有離開，它們正在一家五金店的門口埋頭啃食，地上的尸體破碎。
南希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幾只蜘蛛上，但余光瞄到那家五金店后，眼睛一亮。
尤里沒有用步槍，他把槍丟給了南希，自己的手背長出鋼鐵般的骨刺，悄無聲息的靠近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