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這種修煉什么時候是個完啊？”
揮舞著鋒利的狼牙棒，米雪一棒接著一棒，重重地砸在葉晨的身上。
以前，米雪都不忍心看。
可這么多年下來，她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少女，從以前那個捂著眼睛不忍直視的少女變成了親自動手毫無波瀾的婦女。
鋒利的狼牙棒，每一個尖刺都如同一把鋒利的錐子，重重地刺向葉晨。
之前，這樣鋒利的尖刺葉晨的身體肯定是擋不住的，必然是血窟窿收場，不過自從鐵砂皮覆蓋了全身，在鐵砂皮的緩沖下，鐵布衫的氣血運轉下，肉身漸漸可以承受住這樣的錘擊。
每一棒子落下，尖刺都會在身體上留下白白的痕跡，可卻絕不會刺破皮膚。
“鐵砂皮馬上就要完事了，不過這鐵布衫還遙遙無期。”
微微搖頭，葉晨蹲著馬步，一邊承受米雪的重擊一邊說道。
按照鐵布衫秘籍的描述，鐵質狼牙棒基本上就算是極限了，能扛住這種狼牙棒這功法就算是圓滿了。
可實際修煉中，葉晨發現極限遠不止于此。
米雪現在只是普通平A，也就三百多斤的沖力，肉身能夠扛住，可若是她用上了真氣，全力出手，千斤以上巨力絕對是擋不住的。
而且！
若是真氣外放，依附在狼牙棒上，形成類似劍芒的小尖刺，突出尖刺鋒銳，那葉晨直接就呵呵了。
“先生，這種修煉方式太反人類了。”米雪開口說道。
”怎么說？”葉晨看向米雪。
“按照先生您曾經跟我說的，您說這種修煉就相當于外界大環境的刺激，環境的變化，刺激猿猴進化成人類，同樣的道理，狼牙棒這類重物的捶打也可以刺激身體，讓身體進化成相抗衡的狀態，也就是增強抗擊打能力。”
“這種理論是沒錯的，可您覺得多少年可以做到？”
“您現在的身體看起來是在捶打中不斷變硬，抗力更強，可是那只是血肉中形成了一種類似老繭的東西，這種東西一旦缺少了外界的每日磨礪，會慢慢消失的，至于那些對身體的損傷效果，先生您身體特異，我就不多說了。”
“那你覺得我這鐵砂皮也是老繭？”葉晨笑著問道。
”可鐵砂掌是成熟的秘籍，止于鐵砂，便有玉色圓滿境界，有路可尋，知曉終點，可鐵布衫并沒有這種境界，秘籍也只是止于狼牙棒，雖說咱們要探索求知，可先生不也是教過我們，吾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矣。”
米雪一臉認真道，“更關鍵的是，皮膚和內里血肉組織截然不同，先生您覺得鐵砂皮能夠成功，鐵布衫也一定可以嗎？”
精通醫學的米雪覺得不太可能。
“那又如何？”
米雪所說很有道理，葉晨認同。
只是那又如何？
究竟鐵布衫能不能和鐵砂皮一樣發生質變，還是要嘗試過才知道，光是根據各種因素推測可沒用。
米雪的想法，葉晨也曾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不過無所謂啊，花個百年的時間試驗一下，究竟成與不成，百年的時間也差不多能看出來了。
還有那句以有涯隨無涯的話，對于米雪等人是適合，可葉晨覺得未必適合自己。
無窮無盡的生命，真的不能學盡天地？
聽到葉晨的話，看著他的表情，米雪無語，“先生，咱能不抬杠嗎？”
“我可是很認真地和您說這件事。”
“我也是很認真地回答你，你說的都對，不過我就是不打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