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離在金芒芒的世界里，霎時一股力量席卷而來，司靳堯恢復了本體。
一襲紅衣，眉長入鬢，目若秋波。深邃俊俏的臉龐生得風流韻致。此刻雖然處于危險，但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似乎不懼眼前，更不懼那暗中的人。君臨天下氣勢不自覺給人一種壓迫感。
周身的世界幾近一片虛無，好似世間萬物已經消散，世界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司靳堯挪動腳步，眼神朝著四處打量。
“堯神，許久不見，一切可好？”
一個遠古蒼老的聲音傳了來，司靳堯揚唇輕笑，這個聲音，他可謂太熟悉了。
是它。
“本座好與不好，你不是看得清清楚楚么？寒暄一話，大可省去。”
“……”
對面無話。
“堯神可謂是要和吾撕破臉了。”
那蒼老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這一次，帶著輕浮不屑的意味。
“你哪里來的臉讓本座撕？”
對面：“……”
“司堯！你當真是要與吾作對。你要知道，這世間萬物遵循的都是我的道！我的法則。僅憑你，又能改變什么？”
那個的聲音好似一道魔音縈繞在司靳堯耳畔，讓他煩得厲害。
“既然是道法則，那便不該有欲望，你只是法則，你本就不該化形。你的法則早已經開始隕滅。你的道便是凌駕于你的私欲，你的貪念么？”
司靳堯的聲音淡漠又凌冽，威風凜凜的氣勢，和它不遑多讓。
“呵，吾不知，堯神何時有這悲憫天下人的心了？你可是披著神皮的惡魔。吾殺一人是吾的法則，殺眾人也是吾的法則。
吾從來都不會犯錯，錯也是這個他們不遵守吾的法則。不聽話的，便要從法則里消失。”
它的聲音越來越狂暴，帶著戾氣，帶著仇恨，帶著無盡的殺意。
司靳堯冷聲一嗤，“既然你不會犯錯，為何心虛壓制于本座？”
話落，對面的聲音沒有回答，旋即他又繼續開口。
“你知道的，你永遠殺不了本座。”
這話像一把利劍，直戳于它的心窩。
“放肆！你不該這么和吾說話。”
司靳堯不以為然，揚唇一笑。“你不僅傷不了本座，還要以本座為首。”
聞言，那道聲音似乎被刺激到了一瞬，很快他身邊金芒芒的世界瞬間變成了地獄烈火。
但這似乎傷不了他半分。
他是上古堯神，是四海八荒第一個神明，亦正亦邪。
天道與他，是敵。
又或者，他才是天道。
只是他的邪念太重，對于這些法則，已經約束不了他。
在堯神舍去天道時，自然會有新的法則形成。
這些法則約束不了他，也便與他成了敵。
“堯神，今日你與吾，非死即傷。”
……
皇宮內。
夜蕪帶著公孫澈匆忙趕到時，司靳堯已經沒了影子。
“這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被它帶走了。”
公孫澈滿目嚴肅，看來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這下怎么辦？能到太子殿下去的地方嗎？”
“不行，我們目前的力量，無法進入堯神的世界。”
夜蕪凝重地搖了搖頭，目光沉了下來。
“那現在怎么辦？”
“等。”
聞言，公孫澈詫異：“等？”
“嗯，只能等。放心吧，堯神不會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