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事，扶桑皇不必過問了，到了時辰，朕自然會公之于眾。”
越離這番話，燕蘇御有所不明，不過既然是他的事情，那他也不會去摻和。
幾人紛紛散去后，小姑娘跑出來玩，正好撞見了正獨自坐于小亭子的越離。
“皇帝爹爹，您在這里做什么呀？”
小丫頭搓搓手，這個天氣已經轉涼了，肉嘟嘟的身子也早已經裹上了棉襖。
“悅兒，過來朕這里。”
越離向她招了招手，小丫頭倒也乖巧地走了過去。
“我們悅兒長大了，朕記得在萬難村里，你還和你哥哥一起打了壞人。”
男人抱著小丫頭，目光看向遠方，小姑娘和壞人斗智斗勇的樣子仿佛就在眼前。
“咦？皇帝爹爹怎么知道？難道您也去了嗎？”
小家伙越發不解，若是這樣的話，那她都要折壽了……
這么多的皇帝爹爹陪著她，還有其他皇子哥哥們……
“是啊，朕便是悅兒在萬難村里的老亭長啊。”
越離溫柔地將小姑娘抱在懷里，將事情一一告訴了他。
這下小丫頭可算是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的呀。
“皇帝爹爹，謝謝你陪悅兒長大。”
小姑娘抱住他的手，小奶音里充滿了濃濃的謝意。
還好，在她最難的時候遇到了這么多的人在陪著她。
“悅兒，朕既是為了你，也是為了你的皇后娘親啊。”
越離看著懂事的小丫頭，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那件事情。
“皇后娘親又生病了嗎？要不要讓悅兒瞧瞧？”
燕安悅有些擔心，她記得上一次皇后娘親的身子便不太好。
“悅兒有心了，你皇后娘親此刻已安然無恙。但是日后便難說。為了她，朕覺著應該放棄一些東西。”
越離望著遠處，將小丫頭抱緊了一些。
“皇帝爹爹，悅兒不是很懂。”
小姑娘疑惑的抬起頭，對于越離說的話，她不是很明白。
看來還得和夫子好好學學呢。
“悅兒，還記得司靳堯小子曾對朕說過什么嗎？”
小姑娘如實搖頭：“忘記了……”
“天子乃九五之尊，氣運諸多。朕的天子氣運雖然齊了，但有其一運卻被舍去。朕的氣運被奪舍，這報應，便由朕的皇后來擔。
朕雖有天子之氣，可是這些年朕殺戮太多，戰火繚繞。身上積攢的怨氣更是諸多朕是天子，天子的氣運若是缺了一種都無法將朕身上的怨氣壓制。”
越離將司靳堯說過的話緩緩道來，這次小姑娘似乎聽懂了。
她想起來了，皇帝爹爹的子嗣福運沒有了。
“皇帝爹爹，悅兒記得靳堯哥哥還說過，您的子嗣福運沒有了呀。這又是為何？”
她明明記得每個皇帝爹爹膝下都有很多皇子才對。
那這子嗣福運，便不可能這般少才對。
聞言，越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朕這次去萬難村，便是為了贖清自己的罪孽。這些年朕的殺戮太多，這子嗣福運又被奪舍，這報應啊，便全都轉移到朕的皇后身上來了。”
自從沈嬌予那次病重差點離世后，這些事情便一直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