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是司靳堯沒錯，可是此刻的他卻變了一個模樣。
原本生得好看的靳堯哥哥卻頂著一頭白發，散在肩上。
他笑著在她身后，臉上的笑意讓小姑娘愣了一瞬。但是靳堯哥哥笑起來很好看。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
雖然他的頭發白了，眼睛也是藍色的。
但是他還是靳堯哥哥呀。
“靳堯哥哥！”
小姑娘跑向他，和他撞了個滿懷。
一年未見，靳堯哥哥高了很多。
她小小的一個剛好能躲在他身邊。
“小丫頭，又見面了。”
司靳堯摸摸她的頭，眼里溫柔了許多。
小姑娘放開他，小手摸著他的臉。
“靳堯哥哥，你這是怎么了呀？為何頭發白白的，眼睛也變了呀？”
小丫不解地看著司靳堯，靳堯哥哥不會是出事了吧。
“小丫頭，我沒事。只是身體出了點問題。”
司靳堯揉揉她的腦袋，臉上淡然的樣子讓小姑娘心里不是滋味。
“真的嗎靳堯哥哥？那你有沒有龍吟草？母妃說，那個藥可以治好多好多病呢！”
小丫頭急切地看著他。
“等我回去就吃。”
聽到這話，小姑娘才放下心來。
可下一刻，卻被司靳堯給護在了懷里。
因為，在他們正前方，正有一個不明東西正向他們打了過來。
“靳堯哥哥，你沒事吧？”
小丫頭連忙蹭出來，她看清楚了，是一些爛菜葉。
而后，又有數不盡的臭雞蛋，和更多臭乎乎的東西向他們席卷來。
小姑娘的錦鯉動了動，隨后那鋪天蓋地的東西都沒有砸到他們。
朝著旁邊砸了下去。
“靳堯哥哥，這是怎么回事呀？”
小丫頭看著臺下那些怪異的人們，似乎正以一種仇視的眼神在看著他們。
她看出來了，那些人似乎是在罵她。
雖然她聽不到，但是她看到了他們在喊著‘妖怪’。
“他們是在罵我妖怪呢，我這個樣子，被他們當成了妖怪。”
司靳堯過來捂住她的耳朵，雖然他已經讓她聽不到那些人的謾罵，但是他總不能再讓她看不見。
“真的嗎靳堯哥哥。”
燕安悅有些懷疑。
“真的。我在你身后已經好久了。他們見我這個樣子，許是害怕吧。被當成妖怪也正常。”
司靳堯沒有放開她的耳朵，她冷眼看著那些人。
如若不是扶桑皇，那些人活不過今日。
司靳堯這么一說，小姑娘可算相信了他的話。
“可是靳堯哥哥不是妖怪，靳堯哥哥是神明。”
小姑娘看著那些人，倔強地在反駁著。
雖然她聽不到他們話，可是他們罵了靳堯哥哥。
“妖怪!滾出萬難村！燒死她！燒死她！”
“滾出去！滾出去！”
“把她捆起來，在祭臺上燒死！”
“……”
那些人的謾罵聲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被司靳堯捂住耳朵的小姑娘聽不到一點兒聲音，可是卻握緊拳心在抗拒著。
“靳堯哥哥不是妖怪，他是神明。”
“滾出萬難村！”
“靳堯哥哥不是妖怪，是神明。”
“把她趕出去！”
“靳堯哥哥就算是妖怪，也是我的神明。”
“靳堯哥哥不是妖怪。”
“…………”
在那些謾罵的話像海浪一樣拍打而來時，少年捂著她的耳朵守護她。
當謾罵聲鋪天蓋地打在她身上時，她只聽到了她的神明在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