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煙棠第三次見殷相如。
第一次隔著單向玻璃，她看到殷相如和秘書之間的曖昧，第二次是在那個古鎮上，殷相如似乎受了傷，還說了一些有關于暗場的消息。
回想起這兩次見面，好像都不算太愉快？
所以這一次，蘇煙棠其實沒有多少把握能夠從殷相如手中拿到通往第四層的卡。
她只希望寧亦羽和殷相如的關系能好一些吧。
蘇煙棠這么想著，下意識的看了寧亦羽一眼。
寧亦羽表情淡淡，眉眼間帶著熟悉的冷漠，那雙淺棕色的眼眸看向遠方，顯得死氣沉沉。
看到這樣的他，蘇煙棠心中更加沒底了。
這個時候，坐在他們對面的殷相如率先開口說話了。
“喲，這不是寧三少嗎？怎么今天有空約我了？”
殷相如手里把玩著一張卡片，是一張金黃金黃的卡，上面似乎還印著一個笑臉。
寧亦羽收回視線來，看向殷相如，回道：“殷爺不也是很閑？竟然有空赴會。”
殷相如不置可否的挑眉，“最近的確很閑。”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透露出一個信息來。
“最近收一個得力助手，她工作能力很強，為我省了不少麻煩。”
蘇煙棠下意識的看向他。
殷相如輕飄飄的看向蘇煙棠，像是才看到她的存在般，嘴角勾了勾。
“喲，這不是蘇煙棠嗎？陸景曜沒跟著你？”
說到這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寧亦羽一眼。
“陸景曜竟然舍得你跟著一個男人出來？”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些。
不僅僅是陸景曜奇怪，寧亦羽也奇怪，甚至是寧執那家伙，也非常奇怪。
想起寧執上次竟然警告他不準對蘇煙棠出手，殷相如那把玩著卡片的手指一頓，嘴角的笑意也收斂了一些。
“怎么舍不得？”寧亦羽接過了殷相如的話，“我和棠棠的關系可好了。”
他一定是三個哥哥中和妹妹關系最好的，他有這個自信！
蘇煙棠聽到這聲，輕咳一聲說道：“你可以叫我煙煙。”
“嗯？”寧亦羽疑惑的看向她，“怎么？”
“棠棠是陸哥哥的專屬。”蘇煙棠沒有發現，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耳根染上了一抹薄紅，“他要是知道你叫我棠棠，會生氣的。”
寧亦羽：……
有一種想掐死陸景曜的沖動。
“我不。”寧亦羽這倔脾氣也上來了，“我覺得棠棠挺好，聽上去又甜又軟。”
適合妹妹。
“我覺得……”蘇煙棠試探性的說道，“煙煙也挺好？”
對面的殷相如：……
“咳咳。”他輕咳一聲，拉回了自己的存在感，“你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討論稱呼的？”
寧亦羽冷哼一聲，“這不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憑什么棠棠是陸瘋子的專屬？
他也要一個專屬！
“幼稚。”殷相如嗤笑一聲，臉上的鄙視都要溢出來了。
眼看著這兩人有要吵起來的趨勢，蘇煙棠連忙出聲道：“那什么，不如我們先聊聊正事？”
兩人同時看向她，眼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