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猶豫著怎么開口時，旁邊的男人突然出聲問，“今天晚上感覺怎么樣？”
姜清晚疑惑地抬眸，不明所以，“什么感覺怎么樣？”
池景的視線落在女人平直的鎖骨處，彎了彎唇，“報復寧佳恩的感覺怎么樣？”
姜清晚驚呼一聲，“你知道？”
池景不會說在電梯口曾經親耳聽見過她和寧佳恩的對話，只是淡淡解釋，“那次在酒店她們母女倆一直處心積慮針對你，加上你說陳巍是你以前的未婚夫，現在陳巍又和寧佳恩關系曖昧，可想而知，你們的過節很深。”
既然他知道，姜清晚也懶得多費心思重新解釋了。
她點頭，看向車窗外的霓虹街景，聲音虛無縹緲，像是從遙遠的國度傳來。
“寧佳恩是我繼姐，她母親寧海棠是我后媽，她們三年前聯手將我和弟弟推入海中，造成不小心失足墜海的意外，我弟弟慘死，我死里逃生，被周邊漁民所救，幸運的活了下來。”
姜清晚自然沒辦法說自己重生成美人魚的故事，因為那太荒唐，她怕嚇到池景，說出來可能他也不會相信。
“她們殺害了我弟弟，吞并了我父親給我們留下來的遺產，讓我失去了在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親人，讓我變得一無所有，這個血海深仇，我不得不報。”
即使她的言語之間經盡量輕描淡寫，但池景還是聽出她語氣中壓抑的悲傷。
他的心底無聲掠過一抹疼惜，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安慰，“放心，以后這事不會再發生了。”
他會護她周全，無人再敢傷害她。
姜清晚鼻頭有點兒酸，池景真心待她，可她話里都摻了假，無法說出口的原因，只能說謊圓下去。
姜清晚抬起晶亮的眼眸，“你會覺得我今天做的很過分嗎？”
池景笑了笑，“怎么會，若是我，讓她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姜清晚松了口氣，她還怕他覺得她太陰險狠毒。
其實說到底，她現在根本無法讓寧佳恩得到什么該有的懲罰，只不過只能用這種小手段報復寧佳恩，讓她不得好過而已。
但計劃是一步步來的，紙終究包不住火，時間長了，她相信寧佳恩會露出馬腳。
“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若還忍氣吞聲，這不叫善良，這叫好欺負。”
池景回眸看她，眼神藏著無盡的溫柔與鼓舞，讓姜清晚的心得到了慰藉。
她笑了起來，覺得這種無論做什么，始終都有人站在身邊支持你的感覺，真的很美好。
……
當天晚上，寧佳恩成為這場元旦晚會的‘最大贏家。’
她一舉拿下微博熱搜的前三，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焦點。
“驚！寧佳恩假唱視頻曝光，難堪下臺！”
“寧佳恩身穿過時晚禮服登臺表演！”
“寧佳恩后臺欺壓工作人員，污蔑戚玥！”
這三條熱搜占據當晚以及第二天微博熱搜前三，熱度居高不下，并且都有現場拍攝視頻曝光，被各大媒體和營銷號瘋狂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