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瞬間明白了系統的舉動。
青年失笑，想著昨天小朋友說的那些話，眸中蘊了些縱容與寵溺：“既然他想讓我相信，我就相信。”
反正以后有的是相處時間。
有關他跟小朋友的那些記憶，都會慢慢想起來的。
蘇執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剛打算去廚房把粥端出來，身體的不適卻像是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撫平了。
蘇執皺了皺眉。
聽完系統的話，他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這件事跟小朋友脫不開關系。
但是代價是什么？
蘇執走到顧年臥室門口，禮貌的敲了敲房門。
“嗯？”
蘇執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顧年。
少年穿了件白色衛衣，外套是一中的校服，膚色是那種健康的冷白色，那雙眼睛很漂亮，最近應該睡得不錯，唇瓣紅潤，身形清雋挺拔，整個人看起來很健康。
不是以身體為代價，那是以什么？
“你……”
“嗯？”
顧年有耐心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時候挑明他知道小朋友有系統，會不會讓小朋友覺得難堪？
蘇執笑了笑，換了個委婉的說辭：“不要對別人太好，人心難測，照顧好自己最重要。”
莫名其妙大清早就被灌了毒雞湯的顧年：“？”
看小朋友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明白到自己的意思，蘇執猶豫了下，又換了個說辭：“我的身體從小就這樣，雖然看起來很嚴重，但并無大礙。”
顧年：“……可是你吐血了。”
在酒吧那次，青年扶著酒吧的門，臉色蒼白，修長的手指被血色染紅，觸目驚心。
顧年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看著少年執拗的眼神，蘇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的身體真的不嚴重……”
他再三重復自己的身體問題，少年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揚了揚眉梢：“你都知道了？”
“猜的。”蘇執垂眸看向地面，沒承認也沒否認：“還不確定。”
【宿主，我是不是暴露了？】
意識到將力量傳送到蘇執身體時忘記隱藏自己氣息的系統有些不安。
“猜到了什么？”
從用信仰值治療蘇執的那天起，顧年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速度居然這么快。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才第三次？
“我身上的那股力量來自你。”
“嗯。”
顧年點了點頭，似乎有點明白蘇執為什么要盯著她看這么久了：“你是怕治療你，會讓我的身體受到損害？”
蘇執抿了抿薄唇，沒否認。
“不會。”
顧年看著蘇執的眼睛，彎唇笑著重復了遍：“不會損害我的身體。”
少年眼中滿是赤誠。
蘇執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但如果不損害身體，那會付出什么代價？
看著青年的態度有所松動，顧年繼續補充道：“我總不能讓你帶病給我做飯吧，一物換一物，公平得很。”
小朋友這物未免太珍貴了些。
蘇執感受著身體里源源不斷的生機與活力，第一次產生了“要把身體養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