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肯定是有幫助的。
裴舒在第二天收到了來自警局的感謝短信，然后在第三天，就接到了警方的報喜電話。
“我們已經偵破案件，并且抓到了兇手啦！”警方興致勃勃地跟她講：“買兇殺人未遂，等下開庭他得判十年！”
裴舒：“……”
其實還挺短的。
不過既然他進去了，那她就不會再給他機會，讓他再出來。
裴舒沒說什么，和警方表示了感謝，然后客客氣氣地掛斷了電話。
系統給的任務已經算完成了，她隨時可以脫離位面，但是——
人魚盤腿坐在她的身邊，拿著叉子，叉了塊水果送到她的嘴邊。
裴舒低頭咬了下來，斜靠到人魚身上。
難得這人變成了人魚，她不在這個位面多待一會兒，多逗逗人魚，豈不是血虧？
裴舒這么想著，抬手打開了手機，看了看自己的銀行卡余額，珍而重之地數了數還有幾個零。
她還有錢，但是不是很多。
裴舒感到了一種養家糊口的憂慮。
她摸了摸人魚的頭發，垂眉想了一會兒，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氣，沉重道：“該賺錢了。”
賺錢對她的這個身份來說，其實不算難事。
裴舒老老實實地去了幾天裴家的公司，偷偷摸摸跟著幾個經理學了學，然后飛快地上手了公司的業務，開始悄悄地排擠起其他的繼承人來。
裴家的繼承人們并不是每一個都那么愚蠢的。
裴舒很謹慎地處理著公司的事情，一直沒能分太多時間關注人魚，一直有一天她抓到了一個上班摸魚的員工。
那個員工當時正捧著手機追綜藝，被她抓到時，綜藝還在外放。
那是個選秀節目，舞臺上站著的男生正在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裴時——”
裴舒“唰”地扭過了頭。
她沒有第一時間批評這個員工，反而是走到了員工的手機前，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短發的男生，他握著話筒，有點局促不安地回答導師的問題：“眼睛不是美瞳。”
他眨了眨眼睛：“是我自己的顏色。”
裴舒：“……”
為什么人魚會出現在一個選秀節目上？
她飛快地批評了一下員工，然后火速趕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邊查了一下這個節目，一邊打電話給人魚。
人魚沒接她的電話，倒是她的搜索出了結果。
這個是去年大火的選秀節目，是裴家一個子公司舉辦的選秀。
好巧不巧，還是她負責的節目。
裴舒盯著節目介紹看了片刻，突然站起了身，打了個電話給節目組的負責人，然后匆忙趕去了節目的錄制現場。
錄制的地點是一個海島，節目組在那邊臨時搭建了一些木屋，還做了個露天的表演臺。
裴舒趕到的時候，表演臺旁邊正圍了一圈的人，人魚站在表演臺上，握著個話筒在唱歌。
在唱歌方面，人魚顯然是得天獨厚的。
裴舒等了一會兒，一直到人魚表演結束，導師點評完畢，他下了表演臺，她才偷偷摸了過去，伸手輕輕拍了拍人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