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衡聲音微沉，“回去再說。”
鐘萍定了定神，看了眼四周，勉強靜下來上車。
孟家眾人并不住在老宅這邊，宅院里也就老爺子和幾個下人在了，偶爾孫輩的會留宿。
眾人散去，孟嗣德萎靡的擺擺手，“都休息去吧，不用看著我。”
說著，緩緩起身朝書房走去，把門關上，到天黑就沒再出來過。
這邊，孟書衡夫妻到了家。
“書衡。”鐘萍急匆匆喊住準備回屋的丈夫，“你說今天那個女孩是……是美玲的孩子么？”
“不是，慌什么，當年那孩子可是你親手埋的。”孟書衡冷冷看了眼妻子。
得到丈夫的肯定，鐘萍冷靜了下來，看了眼屋子，兒子們還沒回來，她壓低聲音，“書衡，那……那我們以前的計劃……”
孟書衡垂眸，“得提前了。”
瞥了眼妻子，他抬腳回屋，輕嗤，“慌什么，不過就是個小丫頭罷了，就算和小妹有關系，那又怎樣？當年你對小妹可不是這樣的……”
鐘萍臉色微變，呼吸有些急促，“孟書衡，你……”
孟書衡冷冷扭頭，鐘萍對上他冰冷的眼神，不敢做聲了……
家屬樓。
“咦，好香啊，哎呦，凌驍不錯啊，居然下廚了，這是難得回來一趟吧？”
趙德忠背著手出現在樓梯口，看到做飯的凌驍背著手過來。
凌驍瞥了眼，就收回視線，“您不是今天不回來吃飯么？”
“我自個兒家，回來吃飯還有錯？”趙德忠背著手看了眼鍋里，里面的菜很是滿意，“小柒人呢？”
“在樓下菜地。”
“這丫頭還真是喜歡擺弄那些玩意兒。”又看了眼鍋里，老爺子咽了口口水，“你速度點，我晚上還要回學校去呢。”
凌驍炒菜的手一頓，“小柒也要去？”
老爺子偷吃了一口菜，輕哼，“你說呢？這不是你回來了么？我就不為難你了，媳婦留給你。”
凌驍失笑，“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您？”
“啊，可不，講真的，快點，我等會兒還得回學校呢，我先進去找找資料，對了，你記得小柒報告放哪了嗎？”
“就在桌上，那些您不是說不記腦子里了嗎？還拿去干嘛？”
“可別說了，上頭要看，快煩死我了，審批就卡這最后一關了。”老爺子快速進屋。
“那祝您順利。”凌驍無奈。
孟柒娣從樓下掐了一把蔬菜回來，趙德忠已經走了。
孟柒娣把洗好的菜擱在菜籃子里，瞥了眼桌上的碗筷，“老師吃過？”
“嗯，吃了就走了，拿走了你桌上的資料，說是要拿去審查。”
“啥？”孟柒娣嘴角扯了扯，“我桌上那個？”
“那個有問題？”凌驍狐疑的扭頭，“我看到上面寫著報告的啊。”
孟柒娣拍了下腦門，“錯了，那個不是，那個是我隨手記得樓下菜地的情況啊……”
凌驍嘴角扯了扯，“那現在咋辦？”
“先吃飯吧，明天再送過去，過審還要我去呢，他急也沒用。”孟柒娣倒是不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