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可記得。
就剛剛，毅總還意氣風發地拿那名主播，跟公司內的另一名負責人吹牛逼，說他手里又多了一名大主播。
就今兒，毅總還自信滿滿地跟自己說，那名主播他要親自負責，當門庭打造。
怎么這才過這么一會，就變卦了？
“不是我看好他。”毅總終于抬起了頭，“是市場看好他，所以我選擇了他，但他自己作死，不看好市場，現在已經是涼了，還沾著資源干嘛？”
李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毅總似乎有些生氣，但也沒敢多問，趕忙答應道：“好的，毅總，我這就去辦。”
“嗯。”毅總點頭，正要說去吧！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之前那名穿著時尚休閑西裝的男子闖了進來，一進來就驚呼道：“毅經理，你這次得請客啊！”
“請什么請？”辦公室門被人突然推開，加上本來就心情不好，毅總臉上閃過一絲惱怒，“我才是這兒的總經理，總負責人吧？你進來不會敲門？”
“怎么？”那人笑看了毅總一眼，然后又看了李沐一眼，怪笑道：“撞破毅總您好事了？”
“去你丫的。”毅總一瞪眼，“別跟我瞎鬧，小心我跟你急眼。”
“人家李沐都沒急眼，你一大老爺們急眼，你跟我鬧呢？”休閑西服男子大大咧咧地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李沐微笑著看著西服男子，抿嘴笑道：“雕總，毅總是正人君子呢！”
“他啊？”雕總笑了笑，“君子賤岳不群嘛！”
李沐：“......”
李沐不再說話了。
直播平臺分部的一二號領導說話，李沐一個小秘書，即便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的，也沒法再繼續插嘴了。
“老毅。”雕總一臉認真地看著毅總，“以前，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個花花公子，是憑你父親的關系，才上位的，現在，我發現你的能力可能是不如我，但眼光跟格局，確實是比我大。”
毅總翻了翻白眼，“合著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草包啊？”
“說吧！什么事？”毅總心里其實也挺納悶的。
我眼光跟格局很大？
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雕總有些激動，“毅總，你提議并且實驗的靈探主播那塊，真火了，就剛剛，總部的決議已秒下，靈探直播這塊模板，完全交規我們江南分部管理，以后，靈探這塊，也不需要再從其它版塊搶資源了，單獨的分類版塊，穩定的首頁資源，這些可都是我們江南分部的啊！”
“啥？”毅總有些納悶：“靈探直播那塊？那塊不是就一個主播嗎？”
“是啊！”雕總一拍大腿，“所以我才說你那眼光好啊！茫茫人海中，一下就找到了他，現在他已經大火了。”
毅總：“啊？”
雕總一臉狐疑地看著毅總，“你負責的主播，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
“知道。”毅總打了個哈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都在我的意料之中，都在我意料之中。”
“行了。”雕總起身，“我還有事，就過來跟你說一聲而已，你得記得請我吃飯啊！”
“成。”毅總滿口答應，然后微笑著看著雕總走出門去。
一秒，兩秒，三秒。
等確定雕總走了后，毅總臉色猛然一變，“李沐，快去看看，487號主播那，發生什么了。”
“噗。”李沐樂了，“毅總，合著您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么啊？”這會關起門來說話，也不怕被人給聽了去，毅總一撫額頭，“我知道個屁啊！那主播是我看那么多平臺都去挖人了，就跟著去湊了個熱鬧，哪想真被我給挖來了，我有個屁的眼光啊！”
“就五分鐘前，我還看那主播來著，感覺他涼了我就沒再看了的，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這五分鐘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