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聽著皇帝暴怒之前的平靜。
嚇得渾身發抖。
“臣……臣……”
夏弘墨忽然大步跨過去，雙手拎著程斌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
近距離看著皇上，足可以見到他雙眸里的憤怒。
程斌嚇得哆嗦著唇：“皇上饒命！”
夏弘墨可不是好說話的人。
他拽著程斌的領子，手上青筋畢露。
夏弘墨咬牙切齒，表情可怖地說：“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妖怪，是朕剛剛五歲的女兒！”
他恨不得親手擰斷程斌的脖子。
夏弘墨繼續道：“朕待她視若珍寶，她是朕的福星！今晨，若不是寶兒不舍得朕出門，朕可能就會遇刺。
而這樣的福寶，在你嘴里，竟然是妖物？程斌，你好大的膽子！”
他話音一落，直接抬膝，狠擊程斌腹部。
然后將他像破布一樣，甩了出去。
程斌擦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滑了一段距離，口中噴出血沫。
程夢茵嚇得失聲尖叫。
夏弘墨還沒撒完氣。
他快步走過去，用龍靴踩著程斌的頭。
看著他嚇得尿褲子求饒，夏弘墨眼里的憤怒沒有一絲一毫減少。
“若不是寶兒堅持要去，朕根本就不會讓她出門，你以為你和你的女兒，配讓朕的寶兒去慶生？”
程斌心里膽寒，害怕地鼻涕眼淚橫流。
最近他明明感覺皇帝的脾氣變好了一點。
為何手段還是這樣暴戾！
他大概是忘了，夏弘墨為了夏寶兒暫時做了一個慈父。
但是誰若傷害他女兒，任何一個父親，都會恨不得將對方碎尸萬段。
夏弘墨踩著程斌的頭，扭頭看向程夢茵。
程夢茵沒想到，她一時的快言快語，竟然給父親帶來了滅頂的災難！
這會兒她什么也不會做，只知道放聲大哭。
夏弘墨冷笑：“你給朕看好了，你的任性多嘴，是怎么害死你父親的。”
說著，他腳腕錯力，只聽得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響。
程斌竟直接被他擰斷了脖子！
他死不瞑目，睜著恐懼的眼，毫無聲息地趴在地上。
德全公公有些不忍直視地閉了閉眼。
看來皇上不發威，大家就會都忘了。
夏弘墨從前，可是號稱全天下最為暴戾、殘忍無道的皇帝。
而站在龍座旁邊的公羽斐，從始至終眉頭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平淡地看著，一個人的懼怕、死亡、凋零。
程夢茵徹底嚇暈了過去。
夏弘墨收回腳，嫌惡地吩咐：“把程斌的尸體拖去喂獅子。”
德全連忙走過去：“那程小姐如何處置？”
“她？哪兒來的，扔回哪兒！”
德全點頭哈腰，還不忘適時拍馬屁：“陛下不愧是當年武舉第一的人，方才身手矯健，不減當年威風！”
夏弘墨有些得意，他叉腰朗笑：“自然。”
德全道：“以后誰若是想娶小公主，那肯定要先打過陛下才行。”
公羽斐不動聲色地朝他們看了一眼。
夏弘墨眉頭立即一皺：“寶兒又不是非要出嫁，再廢話，朕也將你扔出去。”
“是是是。”德全公公連忙指揮小太監，拖著程氏父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