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婉捶了捶她自己極僵的肩。她現在全身酸痛不說，還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這馬車趕路真不是人坐的。
一天還行，這天數長了，實在受不了。
虧的她之前還以為真是出來玩的，現在看來，是受罪的還差不多。
而她一動，旁邊的人就睜開了眼。
李婉婉尷尬，“吵到你了？”
她也不想亂動的，但實在難受。
“不是。”戚煜拉過她的一只手臂，幫她活動著。
她人纖細，胳膊也纖細，他握在手里都不敢太用力。
李婉婉舒服了些，“警覺性強也不是什么好事，旁邊人一動你都能醒。”她真心覺得他這樣太累了，有時候想好好睡一覺都不行。
戚煜笑：“若不是好事，我也活不到現在。”
想著書中他最后因為李鴻曦他們難得沒對正主李婉婉設防，卻最后被正主李婉婉捅了一刀，她十分認同的點點頭：“那你還是警覺性強些吧。”
她不想他死。
而他真的只要稍微不小心，就可能會死。
忠心他的人是多，但害他的人也不少。
她伸出腦袋，往外看了看，才又將腦袋收回來，問：“還有幾天才到。”
“三四天。”
“騎馬應該會快很多吧。”
“那是自然。”他點點頭。還幫她活動著一只胳膊，連帶幫她活動著這邊的肩膀。“但你不會騎馬。”
李婉婉立刻耷拉下腦袋，垂頭喪氣：“別說了，我知道我很廢。”啥都不會。
戚煜忍著笑：“又沒怪你。”
“我知道。”李婉婉夸張的嘆一口氣。“我要是什么都會就好了。”
“沒有什么都會的人。”
“那我怎么覺得你怎么都會？”
“你真這么覺得？”戚煜心情頗為愉悅。
“對啊。”她想都不想就承認。他雖然個性有時候讓她極其吃不消，行事有時候她十分不認同，但她無法否認，在她心里，他真的是一個極其出色的人，是戰神，也是帝王。
“行吧。”他笑著點點頭。“那我就懂你怎么什么都不會了。”
“你懂？那你倒是說說為什么？”
“不是有我嗎。我什么都會，還用你會什么？嗯？”他挑眉反問，語帶揶揄。
李婉婉心漏跳一拍，面上也有些熱，不敢跟他視線對上，眼神躲閃的又看向窗外，嘴里小聲咕噥道：“我們這樣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你說什么？”聲音太小了，他沒聽清。
李婉婉立刻笑道：“我說那里有一頭大水牛，你快看。”
戚煜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了眼那正在路邊吃草的大水牛，才笑道：“這說帶你出來玩，也沒好好讓你玩一玩，等我們再回帝京了，就給你塊令牌，讓你隨時可以出宮玩。”
“這可是你說的！”
“嗯。”他笑著點頭，“我說的。”
可能是太高興了，李婉婉覺得全身的酸痛倒是減輕了不少。能以后隨時出宮玩，這一趟出來，值了。
聽到有馬匹從后面疾馳而來的聲音，好像還不止一匹，李婉婉拉長了脖子，從馬車里探出腦袋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