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
“真……”萬紫想說真沒有，可突地想起一件事，“難道是、是……”她眼珠子不停晃動，“娘娘進宮第一天，有好幾個御醫來給各宮娘娘請平安脈，有個御醫給娘娘把了脈后，說娘娘身子內虛，需要吃些藥調養，讓娘娘喝的那些藥？”
戚煜皺眉。
“當、當時，”萬紫還在回想著那件事，“娘娘說她怕苦，不愿意喝，那御醫說，不苦，還甘甜，娘娘才當甜湯喝了幾回的。”
說到這，萬紫認定了：“肯定是那些藥！肯定是那些藥！娘娘肯定是喝了那些藥才會、才會……”
后面話說不下去，萬紫只剩下痛哭了。她們娘娘懷不上孩子了……懷不上孩子了……
看萬紫都完全控制不住她自己了，高瞻忙上來請萬紫出去，并叮囑萬紫：“這事，萬萬不可讓婉妃娘娘知曉。”
“可、可……”
“你若是想掉腦袋的話，你就說。”高瞻一臉嚴厲。“皇上將你單獨叫到偏殿，就是不想娘娘知曉。”頓了頓，“這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娘娘知曉了，你覺得娘娘能不傷心？”
萬紫自然不想她家娘娘傷心。這要是她家娘娘知道了，該多傷心啊。永遠都不會有孩子……
“多謝公公提點，”萬紫哭的差點背過氣去，“奴婢知道了，奴婢不會與娘娘說的。”
高瞻點點頭，便又進了偏殿。
偏殿，戚煜面無表情。
高瞻戰戰兢兢走過去，“皇上？”
“你知道怎么辦。”
“奴才明白。”高瞻立刻應了，轉身去辦。
戚煜依舊面無表情，一只手卻慢慢摸上一邊花瓶的瓶頸，細細摩挲著。突然，手上一用力，花瓶立刻被捏碎。
嘩啦一聲，全碎落在地上，成了尸體。
一個時辰后，高瞻急急再來偏殿，稟告：“皇上，已經偷偷給出宮的縣主們看過了，縣主們也有服用過烈性避子藥的痕跡。”
戚煜只一句話：“既然有人活的不耐煩，就都去抓起來。”頓了頓，“讓青龍衛來辦這事。”
“是！”
*
青龍衛指揮使——楚暮一得到命令，便即刻率青龍衛，將平時給后妃看診的御醫全都給抓了起來，連夜審問。
拓跋太后聽說這事，心驚不已，立刻急問：“皇上為何突然讓青龍衛抓了給后妃看診的所有御醫？”
稟告的人道：“好像是婉妃娘娘來了月事，腹痛難忍，杜御醫給看了，皇上臉色就不好看了。”
拓跋太后更是心驚。
這事顯而易見了，肯定是李婉婉服用過烈性避子藥的事被發現了，戚煜正讓人查呢。
這要是真查出來，她和她兒子還有活路嗎？
待稟告的人退了下去，嬤嬤才寬慰道：“太后不必如此擔心，此事青龍衛查，我們不是已經安插了眼線在青龍衛當中嗎。”
“就那么一個，能管什么用。”拓跋太后還是生怕她和她兒子就敗在這里。
嬤嬤：“至少多少能帶給我們不少有用的消息。若沒查出來，太后豈不是白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