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急著跟李婉婉說什么，戚煜朝跪伏在床邊地上的萬紫道：“下去。”
“是。是。”萬紫如蒙特赦，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戚煜這才又看向他家小女人，眸底隱隱有著笑意。
也不知道他家小女人自己發現沒有，她已經沒以前那樣怕他了，以前，只要他稍微說點嚇唬的話，她都會怕的哭，但現在竟然還沒哭。
他坐近一點，一只胳膊摟著她，溫聲道：“你要是這么想，這件事就沒完了。”
她也知道這一點，只是望著他，極其無助。
戚煜語氣不由地又放軟了一些，“你實在不安，不如……我給你一塊免死金牌？”
說完，他都覺得自己是昏君了。
自古免死金牌，只給對戚國功勛極其卓越者。
哪有像他這樣給出去的。
“一塊只能免一次不死，哪夠啊。”她悶悶道。“一百塊都不一定夠。”
顯然，對這代表莫大榮耀的免死金牌一點高興不起來。
戚煜失笑：“你倒是對你自己認識的很清楚。”知道她時常都做掉腦袋的事，也是他沒殺她，不然她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李婉婉還是抱著膝蓋，悶悶的。
戚煜：“那你到底要不要？”
“要！總比沒有好。”她實話實說。
他揉一把她的腦袋，笑道：“今日身上沒有，明兒給你。”
“嗯……”她還是悶悶的。
戚煜瞇眼，十分危險：“李婉婉，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適可而止’？”
李婉婉立刻不悶悶了，陪著笑臉道：“多謝皇上永遠不殺之恩！”他連免死金牌都給她，想必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行了。”戚煜不跟她貧。“很晚了，你先睡吧，我去沐浴。”
“嗯，你去吧去吧。”輕快的說完，李婉婉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挺尸了。啊，性命無憂的感覺真好！
渾身輕松啊。
戚煜都還沒走兩步，便見他家小女人如此，他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都同睡一張床很久了，她這樣躺著，他自然不是今日第一次看見。
李婉婉先是開心的望著床頂，直到瞥見戚煜的身影消失在帷帳外，她才慢慢的將腦袋歪過來，定定看著戚煜消失的方向。
戚煜對她是真好。
她之前就能感受到，現在更感受到了。
大哥二哥說是因為她的長相，她得此盛寵不足為奇……可方才戚煜說了，說她若是跪壞了，心疼的還是他，那他是心疼她的吧……
只光因為她的長相，他就會心疼？
還有，他免死金牌都要給她了，光是因為她的長相，他真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對她這么好嗎？
可要不是因為長相，那是……喜歡她？才會對她這么好？
雖然解釋的過去，但想到她除了這張臉，實在沒什么能再入得了別人的眼里的，她除了這張臉，其他都普普通通啊，戚煜又是堂堂帝王，真會喜歡她？
要不要問問戚煜？
剛思及此，李婉婉立刻搖搖頭。不能問。這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戚煜根本不喜歡她，那她以后還怎么好意思面對戚煜。
就這樣吧。
只要戚煜不殺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