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川懶懶又掃了一眼戴希，再問：“真沒有？”
莫名的壓迫撲面而來。
戴希暗暗咬牙，堅定道：“沒有！”
話音剛落，一道嬌嬌軟軟的小嗓自外而內傳來。
“蘇姨，我們來啦！”
小姑娘挑起珠簾，精致的眉眼彎起，身后是如松的少年。
迎著光線，笑靨如花。
姜窈左右看了看，見角落那處人頭聚集，心下不由疑惑。
“你們這怎么了？”
空氣靜謐了一瞬。
戴希：“……”
救命，她才剛剛騙完人！
戴希悄悄活動了一下微僵的手指，暗呼出一口氣，一抬眸，正撞上眼前人似笑非笑的眼。
程昱川坐直身子，懶懶問道：“不是說沒有？”
戴希：“……”
她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內心卻忍不住咆哮。
小姑娘不是請假了嗎！
怎么會突然來呢？！
見她不吱聲兒，程昱川又問了一遍：“嗯？”
戴希張了張口，還沒回答，小姑娘已經走到了她旁邊。
姜窈注意力全在戴希身上。
她微微扯了一下戴希的衣角，轉瞬又松開。
蹩著眉問：“怎么了？”
該不會是什么遇到什么不可理喻的客人了吧？
這么想著，她扭頭看過去，微蹩的眉皺得更深。
“程昱川？”
眼前人微微一挑眉，模樣不著調子，姜窈語氣不自覺有些差：“你來做什么？”
她現在對程昱川依舊沒有好印象。
程昱川站起身來，眸光瀲滟，直接略過戴希微微往前靠，湊近姜窈。
雙眼含笑：“小不點？”
“別喊我小不點！”
姜窈擰著精致的眉梢。
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恰好撞上身后的少年。
抬頭想道歉，卻發現嚴郅的目光直視著前方。
兩道視線交匯。
清冷與慵懶，暗芒涌動。
但這波交鋒只有兩人心知肚明，場上還是一片靜謐。
持續了幾秒。
一道聲音兀自響起。
“姜小仙女，我就說你在這嘛！”
李萬鵬眼睛放光的看著姜窈，故意說道：“我跟川神在這等你好久了，這個小姐姐還說你不在，可我昨天明明還看見你了，嘿嘿嘿！”
這下川神應該夸他了吧？
這可是在小姑娘刷了一波好感！
姜窈抬眼望了望，程昱川眼底笑意不減。
這時，戴希心下糾結了幾番，還是決定走近小姑娘。
扭頭悄悄說：“我覺得他不像正經人。”
言下之意就是，因為不正經，所以不想讓程昱川知道她在這。
姜窈聽懂了。
緊接著眼睛一亮。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小姑娘肯定的點頭。
第一次！
有女孩子跟她想法一樣！
在一中，大多數女孩子都對程昱川好感滿滿，自帶十級濾鏡。
覺得他哪哪都好。
可姜窈就不這么覺得，她覺得，嚴郅，才是最最最好的！
戴希的聲音不算大，但程昱川離得近，聽了個七七八八。
狹長的眸子一瞇，笑道：“我不正經，嗯？”
又朝姜窈靠近了兩步。
小姑娘還沒來得及拉開距離，手腕就被輕輕握住。
一陣力道，整個人被護在了身后。
嚴郅直視程昱川眼底的笑意，薄唇輕啟：“離她遠點。”
聲音清冷低沉。
較之平常，多了幾縷涼。
程昱川又是笑笑：“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