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清冷，神色淡淡。
姜小慫包登時焉了。
她哭喪著臉：“我寫！我寫還不行嘛！”
隨便巴拉出一本練習冊攤開在桌面上，裝模作樣的寫起來。
過了一息。
姜窈偷偷摸摸的斜望少年的方向，卻與嚴郅的桃花眼撞了個正著。
做賊似的猛然收回視線。
小姑娘模樣嬌俏。
嚴郅心頭一灘柔軟，動了動喉結：“可以偷大懶。”
偷大懶？
姜窈轉了轉眼珠，平時她都是偷小懶的，嚴郅說可以偷大懶，那么....
四舍五入等于不用寫！
她真的是太聰明啦！
“那...”
“去年那張物理真題的選擇題。”
姜窈才說一個字，少年的話接踵而來。
姜窈，“……”
可惡！
哥哥將她內心的小九九一覽無余！
姜窈垂頭喪氣的拿起筆：“好嘛。”
隨后抽出那張物理真題，老老實實開始寫。
寫著寫著漸漸陷入題海。
直到遇到一個不會的知識點，姜窈一個扭頭，發現少年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桌上的餐盒也不見了。
姜窈一怔。
腦海里突然想起。
昨晚睡覺前苗姨過來送牛奶時的碎碎念，讓她以后把碗留著回家洗。
姜窈那會兒犯困，迷迷糊糊應了。
第二天起來就忘了。
這會兒猛地記起。
嚴郅似乎總是讓她在這個時候寫題。
人在陷入思考時往往會入了迷。
嚴郅就悄無聲息地將剩下的食物殘渣處理好，還把碗給洗了。
之前寫的題比較基礎，她只是鞏固。
所以并沒有遇到難題。
要不是今天....
姜窈眼底滿是復雜，雖然是跟嚴郅說苗姨感謝他幫她補習，所以一起吃飯讓他不要有負擔。
但嚴郅心里還是會別扭的吧？
所以盡可能多做一點？
“真是笨蛋啊...”
“只是想把你養胖一點嘛。”
看著少年空蕩蕩的座位，姜窈莫名鼻子酸酸。
轉身。
從書包里巴拉出那本有關炒股的書。
一直想找機會拿出來，一直找不到。
現在她不想等什么機會了。
她的少年應該盡早發光發熱。
姜窈就這么抱著那本書，眼巴巴的盯著門口。
等了一會兒。
嚴郅清冷的身影終于出現。
小姑娘委委屈屈喊了一聲：“嚴郅。”
少年明顯一怔。
看著小姑娘微微泛紅的小眼眶，心底一顫。
他不由蹩起俊挺的眉梢，沉聲：“怎么了？”
少年站在門口逆著光，身形如松。
提著餐盒的手沾著未干的水跡。
姜窈搖搖頭。
從凳子上跳起來，跑到嚴郅旁邊想幫他提過餐盒。
少年一躲：“我來。”
隨后邁開步子，提著餐盒進入教室放好。
第一時間扭頭看向姜窈。
清俊的眉梢依舊蹩著，嚴郅又問了一遍：“怎么了？”
向他走了兩步。
姜窈吸吸小鼻子，拉過少年的手，直接把書放在他的手上。
嚴郅只是拿好，目光依舊盯著小姑娘的臉。
“眼睛怎么紅了？”
“啊？紅了嘛？”
姜窈神情微怔。
才發現自己聲音有些啞。
在等嚴郅的那一小會兒，她的腦海里不斷地閃過原文中少年的一生。
心臟愈發澀然。
腦海中的畫面與眼前的身影重疊。
姜窈驀地鼻子一酸。
嚴郅多好啊。
憑什么讓他過得那么苦啊。
嚴郅看著小姑娘不對勁的樣子，臉色沉著，心底卻陡然爬上幾分慌亂。
他聲音很沉帶著幾縷顫：“姜窈？”
眼底有熱意彌漫。
姜窈突然上前撲進少年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