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兩道身穿一模一樣工作服的身影直接消失在林子的霧中，上一次見天照還是任性無比地穿著傳統服飾，這次PK賽卻直接換上了工作服。
看來，這場PK賽，真的很重要。
“他們后來是不是說了什么？”
有山晴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可是我什么都沒聽清楚。”
“我也是。”
三個人一起開口，竟然都沒聽清楚最后兩個NPC說了什么。
商以柔抿了抿唇轉過身來，她和老樹人視線相對，那雙綠色的眼睛里透露著一絲哀傷，這種眼神讓她很難受。
討厭死了，大爺到底和他們說了什么。
她伸手去整理雨衣，卻發現她剛剛歪歪扭扭的包扎此刻整整齊齊，商以柔立刻低頭解開手上的帕子。
傷口全好了。
“神明大人，您不用覺得不解。”
老樹人一眼看穿了她在想什么，“神明是不會做出有違公平的事情，有人在欺騙您，一直都在。”
“我在說謊。”
商以柔抬頭，“我不是神明，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真正是神明的就是剛剛被你否定的那個人。”
老樹人以為她是神明，否認了高高在上的季朝，其實，神明就是高高在上的，公平這個詞只能神明自己來定義。
“不，你沒有說謊，他是假的，您不能相信他。”
老樹人突然周身泛起綠色光芒，它的樣子看起來無比虛弱。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剛剛的那個人是假的，他假借了神明大人的身份在欺騙您，他欺騙了所有人！”
假借身份？
“他沒有必要欺騙我，如果他是假的，他身邊的人早就揭穿他了。”
大爺真沒必要在這個上面造假，畢竟他能力多強大家都看得出來，這種人要是一個普通人，誰信啊。
“我可以準確告訴您，剛剛和他一同過來的神明是天照大人，而他連人都算不上，他只是依附神明的力量才能保存他的意識，而您……”
“轟隆-！”
她看到一束光，直接劈到了老樹人身上，那光芒太過刺眼，她就在光芒旁邊，白色的光像是帶著審判，她完全睜不開眼。
并且，她邁不開步子。
一步都邁不開。
商以柔知道這是意思，是讓她看著，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什么話能問什么話不能問。
再睜開眼的那一瞬間，老樹人已經成了一堆黑炭。
死亡，來得太快了。
但是老樹人的死換來的不是樹人族的憤怒，而是恐懼地伏在地上，它們驚恐地看著商以柔，不斷說著祈求的話。
一開始對她充滿崇拜的小樹人此刻也是驚恐無比，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不是……”我。
她下意識想說這句話，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誰信呢，現在這些樹人只會覺得，她是個神明，再偏袒一個假冒神明的人。
“剛剛那個人要讓你們做什么？”
“他，他要我們穿過動物世界。”
距離她最近的一個樹人非常忐忑不安，從最開始對神明的崇拜，變成了恐懼中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