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園轉了兩圈。
硯靈兮忽然皺了下眉頭，看向莫玄淮“我好像感覺到了鬼氣”
莫玄淮點了點頭“我也感覺到了。”
硯靈兮集中注意力，感受了一下，然后拉著莫玄淮的手轉了個身，朝著右邊又去。
繞了幾個彎，已經出了公園，來到了大路上。
這條路臨河，一向沒多少人，車子也沒多少，也就靠著公園那還有幾個小吃攤，但再走遠一百米，就是靜悄悄的了。
“我的孫女兒，我的孫女兒”
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太太，穿著加了棉花的馬甲褂子，頭發花白，溝壑叢生的臉上是老年斑，她穿著布鞋，步履蹣跚地挪動著步伐。
老人家腿腳不便，每次邁步都是一小點，旁人的一步頂她的四五步。
硯靈兮他們感覺到鬼氣的時候，老太太就在這了。他們過來了，老太太呢不過走了幾十米。
她聲音也含含糊糊的，口齒不太清晰，但走近了就能聽到，她在叫著“別打不能打”
硯靈兮和莫玄淮跟上去，因為旁邊還有人，便沒有冒然開口。
又往前走了幾十米左右，硯靈兮實在忍不住了，太磋磨人的性子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沒人，于是開口問道“奶奶，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啊”
老太太眼神呆滯，依舊往前走著，嘴里還是念叨著那句話，想是壓根沒有聽到硯靈兮的話。
“難道是老年癡呆嗎”硯靈兮問，“還是魂魄不穩”
莫玄淮觀察了片刻，說道“兩者皆有。”
硯靈兮說“可咱們出門沒帶靈香啊，不然讓奶奶聞一聞就好了。”
莫玄淮便道“我回去拿。”
硯靈兮點了點頭，看著莫玄淮低聲念了咒語，人驟然從自己面前消失，只留下一片殘影，又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就消散。
硯靈兮又試著跟老太太說了兩句話，老太太都沒什么反應，她便住口了。
幾分鐘后，莫玄淮回來了。
他只拿了一根，這一根就夠用了。
硯靈兮一手捏住靈香，一手用打火機點燃靈香。
靈香燃燒，白煙升起。
硯靈兮以手做掌，扇了扇靈香的白煙，讓白煙飄向老太太。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靈香連一半都還沒燃到，老太太的眼神就清醒了許多。
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她臉上茫然了一下。
“奶奶，你好點了嗎”
老太太這才看到旁邊還有人，緩慢地問道“你們是誰啊這是哪里啊”
硯靈兮介紹了一下他們兩個，又問道“奶奶，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啊”
怕老太太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硯靈兮沒有直說，先迂回地打聽一下。
老太太果然被問住了，想了好一會兒，她說“我我好像已經死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下，說道“對，我沒有影子，我已經死了。”
她竟然知道
老太太又看了看硯靈兮和莫玄淮，奇怪地說“你們有影子，那你們就是人，你們怎么看得到我”
硯靈兮笑了笑“因為我是大師啊。”
老太太瞪大眼睛“這么年輕的大師啊”
“是啊。”硯靈兮笑瞇瞇地說，“奶奶，你怎么不去投胎，是有什么未了的執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