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玨沒有在意，率先走出了門。
秦旭卻覺得很是古怪，一出門便忍不住問道：
“你們怎么也跟過來啊？有事找我的話也不需要這么著急吧？”
看不出他現在在追神仙妹妹嗎？
靳承言跟出來他還能認為是趁機跑路，陸厲邢怎么也跟著出來了？
陸厲邢微笑著說道：“事情很復雜，水很深，你年紀小，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秦旭一頭霧水，“搞什么啊？”
靳承言越過了秦旭，對霍明玨說道：“有話要問你，跟我走一趟。”
這活像是要把霍明玨捉拿歸案似的。
“有話可以這里說，走一趟的話就算了，我沒這個閑工夫。”霍明玨的語氣淡定。
靳承言皺了皺眉，瞥了秦旭一眼。
陸厲邢表示明白，“走吧，小孩子去一邊玩去。”
秦旭人都傻了。
“不是，什么小孩子？你們年紀也沒多大吧？這是干什么……”
然而，秦旭沒有反抗的能力，就這么被陸厲邢給帶走了。
……
過道的周圍沒有其他人，畢竟是私人會所，為了隱私安全都是沒有安裝太多監控的。
靳承言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太大問題以后問道：
“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整容。”
“是嗎？”靳承言問道。
他并不相信這個說辭。
整容會留下痕跡，然而她的改變渾然天成，就連骨骼的走向都改變了……
霍明玨攤手，語氣很是淡定。
“不整容的話，難道要我頂著之前那張臉嗎？我好歹也在閆家工作，要是惹出太多麻煩的話，也不太好吧？”
靳承言皺了皺眉。
霍明玨的說辭的確很合理。
她只是個普通人，卻因為那張相似的臉卷入了危險，為了避免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整容也是正常的選擇。
然而……
他還是覺得很奇怪，朝著霍明玨的臉伸出手去。
霍明玨退后了兩步，有些不悅地說道：“干什么？”
“檢查。”
霍明玨笑了笑，“你檢查？憑什么？”
靳承言的眉頭依舊蹙著，解釋了一句。
“要提防靈性者作祟，你的臉實在是太奇怪了，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那你問閆家去啊，不要問我，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懂什么？”霍明玨反問了一句。
靳承言：“還是要檢查。”
“我很忙，我是個讀書人，麻煩讓一下路。”霍明玨沒理他。
“檢查。”他就簡單兩個字。
像是一尊雕塑，站立在那里，巍然屹立，不可動搖。
“……”霍明玨：“這叫騷擾。”
“我有證件。”靳承言的穿著都是便于行動為主，隨身攜帶著各種證件。
“作為公民，我有權讓你配合我調查。”他說。
霍明玨欲言又止，她很想言語攻擊，但是又知道靳承言這樣的人并不畏懼于言語的攻擊。
“行，你檢查。”
靳承言沒有猶豫，上手就捏她的骨頭。
霍明玨捂著臉抽著冷氣說道：“你這是摸骨還是殺人？”
“沒問題。”靳承言皺眉。
什么問題都沒有，這才是最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