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已至此，他就算是掙扎也不過是‘無能狂怒’，還不接受給自己留點《體面》。
于是，在深吸了兩口氣后，李子千選擇放棄去和墨楠北理論這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接受了這悲慘的現實。
“那曲目呢？”，整理好了情緒后，他對著墨楠北繼續問道。
“已經定好了。”
“具體…？”
聽到這里，李子千不禁有些詫異。
這人也太效率吧？
剛才才決定好的事情，現在特么的連曲目都已經確定了？
這么快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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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具體不具體的，曲目是什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與其好奇這個問題，倒不如想想，你應該怎么努力才能把那單聲部練好。
反正橫豎都是要上臺表演的，還不如死的體面一點是吧？
文化節是你4月5號，表演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第三天，也就是7號，時間完全來得及，你加油啊~~~~”
李子千：“……”
道理他都懂，他也是這么想的。
但是，這些話從墨楠北嘴里說出來，其諷刺的意味難道不會太濃了點嗎？
一時間，李子千想要吐槽的話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的語言水平并不足以將自己腦袋里的想法組織清楚、表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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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前，李子千在收到戰利品奶茶的同色收到了墨楠北給他的琴譜。
對比兩人的琴譜，墨楠北那邊的密密麻麻與自己的稀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叼著吸管喝了口奶茶，李子千陷入了沉思。
果然，十杯奶茶還是保守了。
雖然很明顯的能看得出來，墨楠北給他留了一線的余地，但李子千覺得自己也不能因為這樣，就忘記了如果不是墨楠北這個老狗算計他，他現在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什么識譜、練什么鋼琴。
曲譜第一面最上頭正中央寫著這首曲的名字——《打上花火》
好家伙。
這是什么意思？
準備在他墳頭放煙花是吧？
真會選曲子啊！
一時間李子千都有些分不清，墨楠北是真心想去談這個，還是就是為了搞他心態才去選的這首去字。
如果不是他的歌單里收藏了這首曲子，而且李子千自己覺得它蠻好聽的話，他大概已經準備掀桌去和墨楠北對線了。
不過…他沒記錯的話，這曲子的主旋律一個人就可以完成了吧？
他記得自己刷過《打上花火》的鋼琴演奏視頻。
一般都是單人獨奏，看著那些彈奏者的表現，他覺得這個曲子一個人彈也完全是游刃有余的？？完全用不上兩個人去彈？
而且…這明顯是二次創作的聯彈曲譜，她究竟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搞出來的？？
想到這里，他不禁對著墨楠北問道，
“你這琴譜怎么這么快就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