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諾瑪給出的不到一分鐘的視頻中，吉爾反復看了五遍。
但就算他再自己仔細也沒有看出來，直升機到底遇到了什么襲擊物。
凌晨五點零四。
兩家軍綠色的直升機正極速朝著遠方目的地行駛。
五點零五。
半空忽然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一團赤焰般的火團瞬間就在另一架直升機前爆炸。
視頻短到四十秒，而這一刻短到瞬間發生。
前一秒還在正常行駛的直升機，下一秒就被摧毀的支離破碎。
而周圍，空空蕩蕩，另一架飛機承受的變量，這架同樣承受。
但為什么？
吉爾靠著敏銳的直覺絕對不相信這是因為機身的事故。
在軍機派出來的時候，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質量審核的。
“諾瑪幫我放慢時間！”吉爾聲音帶著驚詫，他此刻很是嚴肅。
在吉爾的視線中，視頻被放慢到了十倍。
周圍的空氣依舊空空如也。雨幕下只能看到稀稀松松的雨滴。飛機的整個動作如同被疊加在一起一張張翻動的照片。
但周圍依舊什么都不存在。
諾瑪繼續放慢，周圍翻動的照片漸漸變成遲緩，失去了本該具備的連續性。
諾瑪繼續放慢，
繼續放慢，
繼續……
忽然，
吉爾的眼神猛然一亮。
目光落在出現到視頻范圍內的一道黑影，黑影只有一點點的。但它的速度確實極快。
在上下翻動的兩張照片下，第一張在視頻左邊的邊緣，下一張就變成了最右邊的邊緣。
“找到了！”吉爾聲音振奮。但隨即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下來。
一個能被放慢到這種程度的東西是什么，他內心已經有了不可動搖的答案。
“吉爾部長，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諾瑪的聲音同樣帶著一絲陰沉，這是極為罕見的情緒。
“是！”吉爾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替學院保守秘密！”諾瑪聲音繼續，“等級SS！”
“明白！”吉爾額頭滲出冷汗，此刻能說的只有這些……
他從未想過自己距離死亡竟然如此之近。
……
身后，一輛急救車內，
傅念安靜的環抱著雙手放在腦后，看著白潔的車頂。
旁邊那名身穿淡粉色護士裝的小姐姐，翹著二郎腿，白色的wang襪在燈光的折射中，透漏著滑膩，白嫩的質感。
護士因為無聊，此時正用手腕靠著腦袋在旁邊的桌前朦朧。呼吸間，那洶濤起伏的山巒上，彌漫著淡淡雨后百合花的清香……
但傅念可沒有她這般毫無壓力的趴在那里睡覺。
感受著周圍滴落的雨聲，以及坦克碾壓馬路的轟鳴聲，
此時他的腦海中卻是浮現出另一道的身影。
一道他想起就會感到很是安心，嘴角就會止不住上揚的身影。
“你也來了嗎。”傅念淡淡的看著窗戶即將破曉的黎明。
嘴角緩緩上揚。
“耶夢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