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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眼眸猛然一縮。
低頭看著刺入自己胸膛的那根長毛。
長矛在朦朧的力量下只是呈現淡淡的綠色，更多的細節他根本看不清楚。
“這……！”
傅念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微痛。顫抖的龍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身前的防御屏障完好無損的豎在那里，沒有偏移，沒有損壞。
但是為什么這矛還是穿透了！
傅念胸部猛然用力。高頻率的空氣震動瞬間就將虛影震散。
剛剛迅猛的攻擊雖然讓傅念比較意外，但在大地與山的防御力面前，這進攻只能算是中規中矩。再加上對方留在這里的力量過于薄弱。
長矛的進攻只是勉強穿破了他的皮膚。
沒有留下半點傷勢。
光澤散去。
宛子肩上，那愈發滾燙熾熱的圓形烙印猛然間變得安分下來，就像熊熊燃燒的烈火被潑上了一盆冰水。
在接下來短暫的幾秒時間內，烙印逐漸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小，直到最后消失殆盡。
另一道清晰的圓形印記重新覆蓋在她的身上，最中間一道巨山形狀的烙印帶著濃厚的威壓。
傅念看著完成的杰作，滿意的點點頭。
這是他第一次動用這種力量，但結果卻是出奇的順利。
在剛剛對方烙印下，他是無法問出真正實質性的東西的。
死侍盡管會被壓制在另一只龍王的龍威下，但這與龍族血脈自古以來的等級壓制和力量有關。
這并不代表臣服。
但是當傅念施展完龍印后，對方將會徹底成為他的奴仆，她所知道的一切，傅念同樣也盡可掌握。奴仆對主人的任何要求從來都不會拒絕。
至于對方主觀上是否會服從傅念的意志。
這不在傅念的考慮范圍之內。他要得到的是她背后的真正龍王身份。
而不是她。
兩人之間濃郁的金色漸漸消散，龐大的龍威也漸漸被傅念收回。
深藍色的水域漸漸變得清晰。宛子依舊跪倒在傅念身前，小女孩依舊匍匐在水面上。
就連身后被龐大龍威直接沖擊的黑衣人也重新顯現出來。
傅念拇指摩挲著宛子白皙滑嫩的臉頰，嘴角忽然上揚。
那個被她記憶深刻的龍王名字，在他離開的那一刻就已經浮現在了傅念的心頭。
“是這樣嗎。”
傅念雙眸看不出喜怒，單手打個響指，身后的水元素便開始迅速匯聚在他的身后。
一個深藍色的晶水王座便出現在他的身后。
傅念慵懶的坐在上面，單手支著下巴翹著二郎腿，看著意識漸漸恢復過來的宛子。
雖然剛剛的戰斗并沒有對他產生多少沖擊，但是術的施展本身就是一個挺耗費精神力的事情，芬里厄又不擅長精神力。再加上芬里厄本身發育又不太完全。
他還是稍微感覺有些小困的。回憶著腦海中浮現的名字，想著曾經在北京夜晚遇到的那個面具人。
傅念對這個隱藏在幕后的龍王漸漸有了一個籠統的概念。
宛子看著坐在身前的這個男人，或者說是主人，這是她第一次這般認真的去觀察對方，對方那絕美的側臉讓她一時間也有些恍惚。
這么多年的閱歷，說她是老妖婆也不為過。但她還是沒有在記憶中回憶起能和他容貌比肩的男人。
更不要說是氣質還有能力。
伸出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肩膀上重新出現的印記，宛子內心生出一點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