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陣，正當方寧以為大爺不會說話時，俠客甲開口了。
他淡淡道：“有一位先賢說的好，當你的敵人要你做什么的時候，千萬不要去做，更不要相信他的話。會相信敵人話的，只有傻子和幼稚病患者……”
“呃，這好像是我說過的……”方寧忍不住低聲道。
“哦，是嘛？那應該就是你說過的話，不過，我現在是用你的嘴說你的話，難道還要付錢嘛？”大爺理直氣壯道。
“不，不，我是說，你把先賢去掉，不吉利。”方寧十分無語道。
不過他也放下心來，大爺如此放松，看來又有了克敵制勝的計策。
“嗯，你想得不差，我又知道怎么氪敵制勝了……”大爺洋洋得意道。
方寧顧不得再追究大爺偷窺**的癖好，趕緊問：“你要如何？”
系統提示：（系統消耗十二億五千萬歷練值，將稀有功法《先天玄氣》修煉成功，并且進階到傳奇級。）
“呵呵呵，果然如此，真好，這老頭要坑了。”方寧喜不自禁道。
“知我者大富豪也，看我的陰陽二氣！”
不一陣，外面的俠客甲，突然身影消失。
取而代之的，同樣一團云霧，而且同樣是一黑一白，陰陽二氣交織而成。
“嘶……這怎么可能？”凌云子氣急敗壞，第一次大驚失色。
這一切太打破他的認識了，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如此短的時間，將他的壓箱底絕學，給復制出來！
要知道雖然上界也流行有先天玄氣的修煉方法，但幾乎無人能修煉成功，因為其中難度太高，不僅僅是資源的問題，還有心性……
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就是說在老天看來，一切事物都是一樣的，不會有任何區別對待。
不會因為你是高貴的人類，萬物之靈，就對你額外恩賜，天災不降臨到你頭上。
也不會因為你是卑微的螻蟻，就額外要針對你，不讓你活下去。
先天玄氣，就是天地元氣之根源所在，想要修煉成功，就得先有天心！
凌云子為何能面不改色地說出，要用大米上億老弱病殘祭獻秘境的計劃？
要知道連魔頭黑袍都十分吃驚，畢竟智難本人，都沒有干過這事。
而這個道門中人，一方大派的掌門，卻可以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來，并且要去做。
也就是他們是魔道出身，對生命淡漠，才沒有太過震動，換成其他修煉者，別管心里怎么想，嘴上一定會說不要的。
凌云子能修煉成功，就在于將自己的心，成功鍛煉到接近天心的地步！
在他看來，一切事物，都沒有什么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對自己有用，還是無用。
所以他屠戮再多無辜，也不會入魔，心性也不會扭曲，仍舊是那么理智。
他為了獲取這份心性，不知道經過多少磨難，最后借此將先天玄氣，修煉成功。
他能修行成功，可以說已經超過無數人，儼然一方霸者。
然而現在，這個俠客甲，明明在情報中，根本就不會這手功夫，現在卻輕描淡寫地使了出來！
這簡直讓他氣急敗壞。
這就像學霸問學神，數學卷150分滿分的話，如何考140分一樣，學神只會說少做兩個5分的選擇題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