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既然有了黑暗主宰的默許，徐多藝也懶得讓陳精換什么學識了，知書達理、溫柔賢淑就夠了。
“按手印吧。”徐多藝將他擬好的契約推給陳精，桌上同時出現了一盒印泥，對于不認字的客人，摁手印也是可以接受的。
“這是什么呀老板？”陳精拿過契約，疑惑中帶著幾分擔憂地瞥向徐多藝。
“按完手印，你就能夠識字，算是我給你的員工福利。”徐多藝稍作解釋道。
“真的嗎？”一聽這話，陳精的眼睛登時亮了，“韓通管家請人教我識字，可我怎么都學不會誒，現在只要按個手印，我就能學會了嗎？”
聞言，徐多藝眼角微微跳動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事，因為這本就是他吩咐韓通去做的。
只不過你學不會認字便罷了，怎么還隱隱有些得意呢？
“沒錯，按手印吧。”徐多藝輕輕頜首，“你既然已經是我的助手，我是不會害你的。”
“我相信你，老板。”陳精用力點頭，重重地按下了手印。
“這樣就行了嗎？”陳精將契約拿起來，并未注意到徐多藝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徐多藝伸手在陳精眼前一拂，她便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好似被定身術定住，雙臂依舊托舉著那份契約。
而后，徐多藝在她的頭上一抓，一團灰蒙蒙的霧氣便從她體內被提取出來，這些就是她全部的負面性格。
‘提取典當物的能力其實并不屬于我，而是來自當鋪的契約。’徐多藝仔細體悟著這整個過程，從而得出結論。
盡管徐多藝想不通為什么，但是黑暗主宰似乎確實非常有契約精神，倘若客人沒有簽訂契約，即便他是當鋪老板，也不能隨意取走客人身上的物品。
這種公平交易的辦事風格似乎兵不應該屬于黑暗世界，強取豪奪、不擇手段才更應該是黑暗主宰的風格吧。
對此，徐多藝只能推測，光明凈土的勢力應該不只是略強于黑暗世界，很可能是大大超出，否則黑暗主宰根本沒必要這樣小心翼翼。
忽然，徐多藝又聯想到原劇中的一個情節，擁有不死之身的韓諾曾被一本《金剛經》傷到過，看來光明凈土遠不止天主教這么簡單。
‘看來以后行事還是要謹慎一些，不能因為擁有了黑影給予的超能力就放松警惕，謹防光明凈土把我給凈化了。’徐多藝心中多了幾分防備。
徐多藝思索之際，一個面色慘白的仆人端上來一個玻璃瓶，這些仆人都是典當了靈魂的行尸走肉。
徐多藝一揮手，陳精便恢復了意識，同時他便將從陳精身體里抓出來的灰霧放入仆人端著的玻璃瓶內。
“老板……”陳精剛要說什么，她整個人卻突然怔住了，盯著她舉著的契約目不轉睛。
“我真的認字了。”半晌，陳精方才低聲笑道。
不過在看懂契約的內容之后，她又忍不住狠狠白了徐多藝一眼。
見陳精的行為確實有了極大的轉變，徐多藝滿意地點點頭，這也算是他入主當鋪后的第一筆生意。
雖說從賬面價值上看，當鋪肯定是虧本了，但他能夠因此得到一個知書達理的助手，以及很多年的和諧生活，絕對是大賺特賺。
唯一讓徐多藝感到遺憾的是，任務的進度條沒有絲毫變化。
‘難道只有靈魂交易才能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