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自在說的這話，方牛微微有些色變，他微微一拱手，行禮問道：“王爺，不知您說的流程，指的是什么？”
“很簡單。”
莫自在語氣十分平淡，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脫掉外衣，原地跳兩下就好了。”
這句話的話音一落，這些從吳府出來的郡兵，包括方牛在內，臉色俱是一變。
“王……王爺，脫……脫掉外衣……就……就不必了吧？”
方牛并沒有發現，他自己此時的說話語調已經變了，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卑職……卑職畢竟是千戶，大小也算個朝廷命官，眾目睽睽之下脫去外衣未免太失體面，還望……還望王爺能允許卑職選一靜室，在靜室內除去外衣，任由檢查。”
說完這話，方牛用希冀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莫自在，只要莫自在能答應下來，在去靜室的途中，他有的是辦法處理掉身上的東西，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莫自在能答應，那就說明莫自在沒有斬盡殺絕的意思，就算身上的東西處理不了，想來莫自在也不會要他的命。
但讓他失望的是，莫自在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郡兵脫得，你這個千戶自然也就脫得，無所謂什么體面不體面。”
看著方牛遲遲不愿意動手，莫自在失去了耐心，示意兩個東廠衛上前去幫他脫去外衣。
“不要……”
看到兩個東廠衛上來就拽自己的衣服，方牛就好像是一個被流氓欺負的小姑娘一樣，下意識的雙臂抱在胸前，想要護住自己衣服。
但兩個東廠衛只是一個擒拿就將他的胳膊給按在了他的背后，然后用力一撕他的衣服，頓時無數銀票隨著隨著銀子飄散下來。
“嘖嘖，方千戶還真是個體面人啊。”
莫自在拿著東廠衛從地上收攏好建起來的銀票，一張一張的查看，“五十兩，二百兩，五百兩，又一個二百兩，呦呵，這張面額大，兩千兩……”
隨著莫自在報出銀票的數額越來越多，方牛的臉色也越來越白，等到最后，他雙腿一軟，噗通就跪下了。
“王爺饒命啊！！！”
方牛磕頭如搗蒜，“王爺，我是袁家家主義子，還望王爺能看在袁家的份上，饒卑職一條小命。”
“有意思。”
莫自在饒有興致的看著方牛，“剛才吳安用吳家來壓劉洪，現在你又用袁家來壓本王，難道本王這個王爺，就這么不值錢嗎？”
“王爺，我絕無此意，我只是……”
方牛剛想辯解什么，莫自在的龍在劍倉啷一聲就出鞘了，隨后寒光一閃，方牛的頭顱直接被莫自在給砍了下來。
“廢話太多了，威脅我，你還不配！”
莫自在漠然的看著方牛的無頭尸首，然后冷冷對著東廠衛的說道：“去講他們的外衣全部除下，幫他們跳兩下，如發現有私自藏匿著，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