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目瞪口呆。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林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她境界的確突破了，這貨真價實。甚至觀摩了小鼎之后，道韻領悟也有著提高。
此時她再遇見某位神槍門門主，能輕易的戰勝。
這種提升修為的速度，無數人望塵莫及。
只是過程...林初雪紅著臉呸了一聲，“....，惡心！”
林楠呵呵笑了兩聲。
真惡心的話，前世的林初雪就不會。
口是心非罷了！
林初雪被他看得有些心虛。
假如林楠是個普通男子，哪怕帥的驚天動地，虧的也是她。但問題就出在，林楠是個爐鼎！
這讓事情的本質出現了變化，無論過程如何，最后導致的結果是她的修為變強了，個中痛苦可以理解為修煉的一環。
林楠告訴她，爐鼎靈力會被另一方吸收，他自身境界下降。
林初雪信了。此時她并不知道，林楠的爐鼎是天地間品質最高的一種。
不清楚這些的林初雪，下意識有些認同了林楠。
虧的不止是她，林楠也虧！
只不過她虧的，流露于表面。
林楠一時高興，過后境界開始下降，哭都找不到地方。
長此以往下去，她的實力很快會超越林楠，乃至碾壓。
到那時，再反殺林楠，就簡單了。
林初雪蔚藍色的大眼睛里光芒閃爍，林楠清晰的發覺到，少女緊繃的身子逐漸松軟，抗拒減少。
一張臉上，也不像之前那般死志橫生，好像在無聲的說‘快殺我，讓我解脫’。
林初雪想的沒錯。但她錯在低估了林楠的爐鼎。
除了千面女帝的所有妖女，都低估了林楠的爐鼎。
這是天地間要么不出現，要么只會出現一尊的，最頂級小鼎！
所以千面才會說，如果有人能夠每次突破大境界，都以爐鼎靈液破之，仙路暢通無阻。
林初雪眼里極為恐怖的靈氣爆發，實際上只是小鼎煉化靈液時，吐出來的雜質殘渣罷了。
真正的無上寶液，都在小鼎之中，是他留給余嬌嬌的，林初雪沒機會使用。
林楠稱自己境界下降，自然是用來欺騙林初雪。哪怕明天就會暴露真相，也無所謂，他要的，是現在林初雪發自內心的相信，自己虧了，賺的人是林初雪。
只有這樣，他才能...
林楠溫和的笑了笑，眼神柔軟了許多。
“你真不能怪我，這般對你。靈石投影中你也看到了，我不在乎你平民的身份，想救你，是你拒絕了，對吧？”
林初雪猶豫了許久，點了點小腦袋。
“我現在報復你，是因為你曾對我做過，更為可怕的事，我多次昏迷，差點死亡，對吧？”
林初雪捂著耳朵，不想聽。
“我一直沒有對不起你。”林楠嘆道：“甚至，在你展露天賦，成為林家最年輕的淬骨境時，我...喜歡過你。”
林初雪捂著耳朵的模樣是做給他看的，實際上手指間的縫隙很大。
聽到最后一句，林初雪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臉色黯然。
林楠確實喜歡過林初雪，但后來知道了林初雪的本性，被折辱后，變成滿腔怒火和仇恨。
“我現在對你做的，是因為你自身過錯。”他無奈的說：“如果你沒有羞辱我，我為何費盡心機，對你做這種事？”
“這...”林初雪找不到理由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