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時候出去買胭脂水粉了。”楊坊主連忙說道,“薛姑娘,你也知道,之前負責采買的那個跑了!我就讓她頂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薛辛問。
“回小姐的話……我叫憐兒。”憐兒姑娘人長得悶呼呼,聲音也木呆呆的。
“憐兒……”薛辛嚼念著這個普通又常見的名字。
“薛姑娘,有什么事,你跟我說……”楊坊主又站出來,“我們去里面說,外面曬得慌。”
“說的對,外面是很曬。”薛辛說著,笑盈盈看著憐兒“咱們進去說話吧。”
楊坊主一愣:“薛姑娘,你找她做什么?她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鬟,我就是看她老實,這才把采購的事情交給她辦……”
“楊坊主。”薛辛忽然轉向對方,“你為什么這么緊張?
“我,我緊張?”
薛辛指著對方的臉,說:“瞳孔放大,呼吸急速……”
說著,輕輕握住了楊坊主的手:“手已經開始涼了哦……”
“你在,說,說什么!”楊坊主抽回自己的手,抹了一把衣角。
“擦冷汗。”薛辛說,“楊坊主,你越來越緊張了哦……”
“我,我沒有。”楊坊主狠狠吞咽著,順勢抬手擦了一把冷汗。
薛辛不疾不徐靠近對方:“你瞞我了吧?”
楊坊主裝傻,避開薛辛的眼睛。
“說!”薛辛忽然加重了語氣,猛地道,“瞞而不報!以幫兇嘴論處!”
“不,不是!”楊房主連連擺手,“我,我就是……就是……我知道錯了!我把東西給你就是了!”
“什么東西?”薛辛說著,人已經伸出手了。
“這,這個……”楊坊主哆哆嗦嗦從袖口中掏出了,兩盒胭脂。
薛辛看了一眼,聲音微沉:“哪里來的?”
這兩盒胭脂跟她之前在敏兒房間找到,是一個款式。
她那盒是胭脂,這兩盒,一個是口脂,一個是香粉,若再加上一個黛粉,便可湊成一套。
薛辛雖然平時不抹胭脂水粉,但是總歸是大家小姐,對女子化妝那一套流程眼熟能詳。
“這是一套啊……”薛辛說著,擰開了口胭,口脂已經用過了,同樣的是右手。在打開香粉,亦是如此。
“悅方齋,這可是皇家御用的胭脂水粉,怎么會在你手里?”薛辛看向楊坊主。
“是,是憐兒給我的!”楊坊主說著,將憐兒從身后扯出來,推到薛辛前面,“是她給我的!”
“哦?”薛辛看向憐兒:“你在哪里找到的?”
“是綠綺姐姐給我的。”
“楊綠綺?”
憐兒點著頭:“是綠綺姐姐給的、”
“什么時候給你的?”
“她出事的前一天……”憐兒說著,聲音更悶了。
薛辛問:“具體時間呢?她在什么什么情況下給你的?”
“傍晚的時候,她找到我,給了我三盒……”
“三盒?”
憐兒點了點頭。
“那另外一個呢?”
“我放在敏兒姐姐的梳妝臺里了。”憐兒說道。
薛辛問道:“你為什么放在敏兒梳妝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