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還在路上。”薛申說,“我雇人運回來。”
他則是馬不停蹄,將這兩個人抓了回來。
薛辛又看向那兩個被抓地一男一女,說:“讓楊坊主來認一認,他們是誰吧。”
“我已經派人去了。”鄒音說,“算著時間,應該……”
話沒說完,楊坊主捧著自己一步三顛的肚子進來了。
“霍月!”楊坊主看到屋中的女人,上去就喊出了名字。
薛辛聞言,打量了霍月一眼,又看看一旁的男人。
“你認識他嗎?”薛辛問楊坊主。
楊坊主直搖頭:“我認識!”
“我想,我認識……”薛辛說著,走到那男人眼前,不緊不慢,“是吧,霍林霍師傅。”
男人的瞳孔驟然一縮,薛辛知道,眉梢揚起:“果然是你。”
霍林瞪著薛辛,最后眼睛一閉。
薛辛沒有看看她,又看看霍月。
霍月狠狠瞪著薛辛。
薛辛走到她身邊:“為什么這么憤怒?”
霍月自然不能答應她。
“我知道,你想死……”薛辛說著,不動聲色觀察著霍月的眼睛。
“可惜,你不能死……”薛辛自言自語似得,說道,“因為,我還要從你口中知道很多事情呢。”
霍月白了她一眼,頗有些不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薛辛輕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繼續說道,“你覺得,我一定從你口中問不出什么來,要是像你開口,就要解開穴道,但是一旦解開穴道,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殺,是不是?”
霍月雖然沒辦法回答,但是眼神決絕,明顯就是將生死置之度外。
“所以,我不會給你解開穴道。”薛辛說,“我要晾著你,餓著你!”
話音落下,霍月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的鄙薄更重。
薛辛點著頭,似乎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一拍手:“那就……先這么辦吧?”
說著,看向了薛申。
薛申跟著點了點頭:“聽你的。”
于是,霍月跟霍林被放在了屋中,身體被綁住,嘴巴被塞住,然后開始了被餓過程。。
第一天,兩人根本沒將薛辛的話放在心上。
第二天,他們依舊鄙視薛辛。
第三天,兩人眼中的決絕沒有減退,只不過因為長時間不喝水,整個人有些脫水。
第四天……
薛辛湊過去,看看霍月,再看看霍林,隨即又將兩人分開了。
一直沒反應的兩人眼看就要被分開了,霍月掙扎了起來,只是餓了這么多天,她已經沒了什么力氣,最后任人魚肉,只能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之后,薛辛給兩人喂了水,之后就是漫長的不管不問,又過了兩天。
到了第六天,薛辛背著手,再一次慢悠悠出現在霍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