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鄒大人還有這么一段故事呀。”薛辛雙手托腮,“我看鄒大人為人挺和善友好的在,一點想象不出來他是獨行俠的樣子。”
“那是你沒見他驗尸查案。”蕭元儼說,“若是案子到了他手里,他是一定要查出真相來的,不管這個真相觸及到了誰的利益,他都不會妥協。”
“這一點,跟我小侄子很像。”
“所以,當初,我推薦他去了大理寺。”
那時候的薛申還不是大理寺卿,還只是大理寺少卿而已。
蕭元儼道:“只要他們兩個聯手,我相信這世上沒有他們破不了的案子。”
“我也相信。”薛辛笑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酒樓,被說的兩個人鄒音先到一步,并沒有看到薛申的身影。
又是上一次的雅間中,只是這次是三人落座。
鄒音先開了口:“薛姑娘,查到什么了嗎?”
薛辛搖搖頭,從袖口中拿出一盒胭脂,就將胭脂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又提到了霍月。
“我已經派人動身去廣陵還有永安鎮了。”鄒音說,“有消息,他們會飛鴿傳書。”
“你們那邊呢?”薛辛問道,“薛申呢?”
“他去追人了。”
“追人?”
“我們詢問問了守城的士兵。”鄒音解釋道,“發現霓裳羽衣坊的那些人,他們是分批離開的,去了不同的方向。”
“所以………”薛辛道,“薛申去追他們了?”
“是去追其中一伙人了。”鄒音說道。
“能抓住嗎?”薛辛有些擔心,“畢竟,他們都離開這么多天了,就算快馬加鞭……估計也很困難。”
“這一點,你放心。”鄒音說,“薛申離開的時候,胸有成竹,說自己一定能抓到。”
“他還說什么了嗎?”
“時間緊急,他留下這句話,騎馬就走了。”
“自己去的?”
“恩。”
“那多危險啊。”薛辛道。
“薛姑娘放心,薛大人不會有事。”鄒音說,“薛大人知道怎么保護自己。再說了,他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是沒錯……”薛辛還是不放心,“可是,他有舊疾,我擔心……”
“你說……什么?”鄒音道,“舊疾?”
不只是鄒音驚愕,就連蕭元儼也詫異。
“什么舊疾……”
薛辛抓了抓后腦袋:“你們不知道呀?”
那她是不是把她小侄子的隱私禿嚕嘴了。
“那個……”薛辛抓了抓后腦勺,“你們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問他……”
鄒音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他的舊疾……嚴不嚴重?”
這次換成了薛辛來安慰鄒音:“如果不遇到下雨天的話,應該沒什么事……我看最近天氣不錯,應該不會下雨。”
下不下雨,不是薛辛說了算了的。
她也算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傍晚之后,天已經陰沉下來,云層越壓越厚,最后在天邊一角開始傳來了悶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