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衛盛惜回答的淡定從容。
“你跟紅柳夫人有淵源?”
“也沒有。”
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說謊……薛辛這么想著,但是心里也不由疑惑,至今只要她想,她能看清楚每一個人,但是……對于衛盛惜,她需要更多的時間與相處,才能看穿他。
衛盛惜再次搖開折扇:“薛辛姑娘,不管你的猜測是對是錯,我只問你,你有證據嗎?”
薛辛嘴角一抽,咬著牙:“沒有。”
“那就沒有任何意義。”衛盛惜說,“人不是我殺的,這件事,我可是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薛辛嗤笑一聲,“如果不是你引開閻王九,創造了絕佳的謀殺衛如的條件,今衛如也不會……”她頓了頓,說,“不會死的這么早。”
他遲早是要被殺死的,但是,可能不是在這幾日。
“如果衛夫人是看得見兇手,你就是兇手后的無形推手。”薛辛繼續說,“這件兇殺案,是你布置好的……”
“薛姑娘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富家子弟而已,這種事……”衛盛惜一臉無辜,嘴角噙笑,“天意,只能說都是天意……”
“是不是天意,你心里清楚……”薛辛頓了頓,忽然看向紅柳夫人,又說道,“想必,你現在,心里也清楚吧?”
紅柳夫人咬緊下唇,一言不發。
薛辛伸了伸懶腰,最后說道:“好了!兇手反正是抓到了!我也算是交差了……雖然說,案子還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不過!管他呢!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說完,笑盈盈看向一旁的蕭元儼:“七叔,咱們走吧?”
蕭元儼的目光從衛府上下掃過,眼眸沉沉:“恩。”
星沈站在蕭元儼身后,看起來有一肚子話要說,但是,蕭元儼看了他一眼,小侍衛心領神會,繼續沉默下去。
從衛府出來,已經是深夜時分,三人走在路上,星沈再也忍不住:“就這么算了?”
他指著身后的越來越遠的衛府:“你就這么放過衛盛惜了!雖然說他沒殺人!可是……可是……”
“可是,他身上疑點還有很多,為什么要給死了的衛如一刀,為什么陷害紅柳夫人?”薛辛接著星沈的話往下說,“還有,他究竟是誰?”
“對啊!”星沈忿忿,“你怎么就算了!”
“誰說我算了?”
“可是你現在……”
“我只不過在創造機會而已。”薛辛說著,看向蕭元儼,揚起眉梢,笑得跟得意的小狐貍的似得,“是吧,七叔。”
蕭元儼頷首微笑。
只有星沈一頭霧水。
蕭元儼看著自己火急火燎的小侍衛,笑著搖搖頭,說:“你想想,你此時疑惑不解的事情,是不是有一人比你更想知道答案?”
星沈微微一頓,恍然大悟:“紅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