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對視了一眼。
薛辛表情松松垮垮,可是眼睛卻一眨不眨,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沒有。”衛盛惜依舊不緊不慢搖著折扇,“若是我有什么線索,一定第一時間告訴辛兒姑娘。”
“我現在剛回來。”衛盛京緊接著說道,“莫說兇手了,就連事情,我現在都還有些理不清呢。”
“這樣啊……”薛辛聳肩一笑。
衛盛惜開口道:“辛兒姑娘,請吧,家母還在等著呢。”
“是啊,一起去吧。”衛盛京開口說道,“被等菜涼了。”
說著,他示意身后的小廝推自己跟上。
“大公子,你也去?”薛辛見狀,隨口問了一句。
衛盛京道:“是啊,我一直想跟薛姑娘和蕭公子喝一杯,正好有機會。”
說罷,他轉頭吩咐不遠處的下人:“將我準備的那些酒菜,賞給外面的衙差兄弟們,他們這些天辛苦了。”
這邊,衛夫人在自己的院中準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等著薛辛跟蕭元儼。
等薛辛跟蕭元儼走進院子的時候,縣官何大人最先迎出來:“薛姑娘,蕭公子,你們來了……”
“何大人,你也辛苦了。”薛辛回了一句。似笑非笑的。
縣官被她弄得愣了一下,這邊薛辛已經走進了屋中。
衛夫人站起身來,看看薛辛,又看看蕭元儼,最后目光落在了衛盛京身上,只看了一眼,她也沒說什么,而是邀請薛辛跟蕭元儼坐下。
幾人入座之后,衛夫人率先開了口:“薛姑娘,蕭公子,你們嘗嘗,這飯菜可還合口。”
薛辛倒也沒客氣,嘗了嘗,說味道不錯。
“那就多吃一些。”衛夫人說,“我還等著薛姑娘找出兇手,能讓我家老爺瞑目。”
薛辛道:“這點夫人請放心,我一定能找出兇手。”
“這么說……”一旁的衛盛京開口問,“薛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線索了?”
“是有些線索了。”
衛盛京連忙問:“是什么?!”
薛辛聳聳肩:“現在還不能說。”
“為何?”
“因為,容易打草驚蛇。”薛辛笑著回道。
衛盛京頓了頓,問道:“薛姑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薛辛笑了笑,正要回答,這邊衛夫人忽然開口了:“薛姑娘不愿說,自然有她的理由,你就不要問了,我請薛姑娘過來是吃點飯的,不是詢問她案子的。”
衛盛京明顯是被這話噎住了,張了張嘴,最后硬著頭皮回道:“是……母親說的是。”
“薛姑娘,吃飯吧。”衛夫人說著,目光掃過桌上眾人,“今日只吃飯,不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