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衛盛惜聽出了弦外,折扇搖得越發慢慢悠悠,“可以這么說……辛兒姑娘,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表面上的意思。”薛辛笑了笑,目光又不動聲色落在紅柳夫人臉色,問道,“你們誰認識這把劍。”
“不曾見過。”衛夫人冷著臉皺眉說道。
隨即,一眾人紛紛也跟著說道,自己沒見過這把劍。
“紅柳夫人,你呢?”薛辛看似隨意似得,開口問她。
紅柳的神情繃緊:“我也沒見過……”
薛辛不知可否,但是從對方發緊的嗓音,還有她閃爍的表情,薛辛已經斷定,這把劍跟紅柳夫人一定有淵源,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行兇者,但是……她一定知道什么。
心中雖然這么想,但是薛辛卻什么都沒說,轉而又問一旁的衛盛京:“大公子,你認識這把劍嗎啊?”
衛盛京搖著頭:“不曾見過。”
“大家都沒見過這把劍?”薛辛再次問道。
眾人都是搖頭。
衛盛惜開口卻道:“辛兒姑娘,你剛才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這把劍到底是不是殺死我父親的兇器。”
“衛老爺的死因是身中兩劍。”薛辛說,“這只是其中一劍。”
話音落下,客廳嘩然!
“兩劍!”衛夫人眉心緊鎖,她的臉本就不茍言笑,此時更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你是說!有兩個人殺了老爺?!”
“很有可能。”薛辛說道。
話音落下,客廳中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薛辛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忽然說道:“既然在座的各位都不知道這把劍,那我還是問問下人們好了。”
說著,薛辛朝著一旁的何大人擺了擺手:“勞煩大人組織一下,我想一個一個問話。”
“沒問題。”何大人對于薛辛的要求都是痛痛快快答應,“薛姑娘,你列個單子,我都給你叫過來。”
“不要這么麻煩了。”薛辛說,“就讓在座的主子們的丫鬟下人過來就好了。”
“就這么些?”
“就這么些。”薛辛說道。
“好的,你稍等。”何大人說罷,就吩咐了一旁的領頭衙差去辦。
薛辛看向屋中一眾人說道:“那沒沒什么事了,各位可以離開了。”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衛盛惜忽然說。
“且說來聽一聽。”
“辛兒姑娘,你是在哪里發現這把繡劍的?”
薛辛:“在衛家池塘邊上。”
“在衛家?”衛盛惜,“兇手怎么會把兵器埋在衛家?”
“我也好奇呢。”薛辛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來,說道,“按理說,扔進池塘不是最好的選擇嗎?為什么要刻意埋在池塘邊呢?”
衛盛惜搖著扇子:“是啊,為什么呢?”
“現在我還是不知道……”薛辛拉成了聲音,不緊不慢,“不過不著急,很快就會知道的。”
“很快要等多長時間?”衛盛惜問。
“那就要看……”薛辛賣關子道,“地利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