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衛盛京的身上的傷到底怎么回事。”薛辛補充說道。
星沈點著頭,大徹大悟似得,他目光落在薛辛身上,小侍衛目光復雜,有贊賞,也有抵觸。
“干嘛這么看我?”薛辛笑著問。
“你……身邊有朋友嗎?”星沈問。
“有啊。”薛辛說,“干嘛問這個?”
星沈心直口快:“人家說水至清則無魚,我怎么覺得,如果一直在你身邊……就沒有秘密可言,有點可怕……”
薛辛眨眨眼,幾乎想要反駁,可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僵在了原地。
“星沈。”這時候蕭七開了口,“給辛兒姑娘道歉?”
星沈聽罷,看了看蕭七,然后低下頭,乖巧地跟薛辛道歉。
“對不起……”
薛辛吐了口濁氣:“不用道歉,你說的倒也有道理……”、
說著,她看向蕭七:“你會覺得,我很可怕嗎?”
蕭七:“哪里可怕?”
“就像星沈說的,我能看穿人……”
蕭七聞言,不由笑了笑,他端起雙手,正襟危坐:“那好,你都看穿了我什么了?”
薛辛眨眨眼。
“但說無妨。”蕭七道。
“我知道……”薛辛說,“你的真實身份。”
“哦?”蕭七依舊微笑。
“你是安王。”薛辛一字一頓,說,“蕭元儼。”
蕭七嘴角笑意更深。
一旁的星沈瞠目結舌:“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很簡單。”薛辛看著蕭七,“你周身貴氣,舉手投足都是上位者姿態,一個商人,不會有這種儀態!”
星沈追問:“那你怎么猜到就是我家爺是王爺的?!”
“第一次見那個縣官何大人的時候,他看到你家爺,在公堂上差點就要跪下了,還喊了一個王字……王,王爺唄。”薛辛說著,又看向了蕭七,繼續說道,“如今我朝只有三位王爺,寧王蕭元佑,瑞王蕭元儀,安王蕭元儼,寧王已經年過不惑,所以,不可能是他!安王,沉迷修仙練道,據說還是個心寬體胖的胖子,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說道這里,薛辛吐舌頭笑了笑,繼續說道:“你說自己叫蕭七,安王就行七!所以,你就是蕭元儼。”
“大膽!”星沈道,“我家爺的名諱豈是你能……”
“好了。”蕭七打斷星沈,望著薛辛說道,“說得一字不差。”
薛辛聽到男神這么說,可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她還惦記著小侍衛說得水至清則無魚呢。
“那……那我……是不是很可怕啊?”她抓了抓后腦袋,那雙明明能看穿一切的圓眼睛黑黝黝地對上蕭七,不見一絲犀利,甚至鹿兒一般怯生生的,水汪汪的眼瞳微光閃爍,那種想要靠近,可又不敢太過界的小心翼翼和斟酌衡量,惹人憐愛,讓人很難把她推開。
蕭七不由失笑,輕輕嘆口氣,緩緩地鄭重地說道:“與我來說,不會。”
“真的?!”薛辛像是旱地逢甘霖,整個人水汪汪支棱起來,一眨不眨看著蕭七,“你不會討厭我?!”
“我為何要討厭你?”蕭七反問。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