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點著頭:“說吧。”
紅柳吃驚道:“你說什么……”
“我剛才不是問了嗎?你跟衛老爺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請你一五一十說一下。”
“我都說了,那是床笫之間的事情……”紅柳紅著臉,一副不知道說什么的樣子。
薛辛繼續點頭,自然而然回道:“只要跟案子有關的,不管什么事,都要交代的。”
說完,認認真真看著紅柳,絲毫沒有就此罷休之感。
紅柳看著薛辛,最后咬了咬牙:“好吧……既然姑娘不在話,我也沒有什么在乎的……”
“說吧。”薛辛頷首說道,“就從衛老爺進入你屋子的時間開始說起吧。”
“老爺……老爺昨天晚上來了之后,我們就說了兩三句話,跟往常也沒什么不同……”
“什么時間?”薛辛忽然打斷紅柳。
“具體的我也記不得,大概就是在戌時的時候吧……老爺總是那個時間來了。”
“他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紅柳搖搖頭:“那倒是沒有……老爺跟往常一樣,跟我說了幾句話話,就……就上床休息了。”
“說什么了?”
“說我衣裳看著不錯,還說……”紅柳頓了頓,又道,“還說我皮膚最近很好,看起來很水靈……”
說道這里,她直勾勾看著薛辛:“還要往下說嗎?”
薛辛聳聳肩:“繼續啊,說了你皮膚水靈之后呢……”
“之后,我們就喝了點酒,然后就去床上了。”
“酒是你自己準備的?”
“不是!不是!”紅柳連連擺手,說道,“酒照例是廚房送來的!”
“照例?這話怎么說?”薛辛眉梢一揚。
“這是我們府里的心照不宣……”紅柳輕輕咽了咽唾沫,臉漲得通紅,說道,“老爺去誰的院子里,廚房都會送來一些酒的,喝了那個酒,老爺在床上就會……會……”
薛辛問:“會什么?”
“薛姑娘是真不知道嗎?”紅柳似乎有些賭氣地反問。
薛辛眨了眨眼,猛地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酒里不會有偉哥吧?”
“什么哥?”
“哦,就是春藥。”薛辛張口就說。
話音落下,屋子的人表情都頓了一下,林夫人跟紅柳著兩個女眷臉頰通紅,一個個又羞又臊,都不敢抬頭。幾個男人里,也就蕭七很淡定,像是沒聽見薛辛說了什么似得,小星沈瞪大眼睛看薛辛,表情都有些可愛了,一旁做筆錄的師爺也老臉發紅看了看薛辛。
當事人薛辛絲毫不在意自己說了什么,她看向紅柳:“衛老爺是性無能嗎?他每次都要吃春藥的嗎?”
紅柳顯然不懂什么叫性無能,但是神奇的是,她就是明白了薛辛的意思。
“不,不是的!”紅柳連忙說道。
“可那春藥怎么解釋?”
“那不是春……!咳咳!那只是……只是……滋陰補陽的藥酒……”紅柳幾乎抬不起頭來,“才不是你說的……”
“是嗎?”薛辛不置可否,反正找人問問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