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你今天好漂亮啊。”
“生日快樂。”
“謝謝。”
楊琛和鐘曉芹把生日禮物送上。
他送了一瓶法國瑪歌古堡的紅葡萄酒，既不宣賓奪主，也不跌份。
“子言呢？”鐘曉芹道。
“子言在他爺爺那，你們先去里面坐吧，我去招呼一下別人。”
“好呀。”
楊琛和鐘曉芹進入宴會場。
傍晚。
許幻山發表完一段致詞后，宴會正式開始。
顧佳端著紅酒，面面俱到的和每位賓客依次打完招呼，最后在鐘曉芹旁邊坐下，和她小聲地聊起天來。
“曉芹，昨天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跟楊琛在一塊吧？”
“不是，沒有。”
鐘曉芹失口否認，臉蛋卻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那你是跟誰在一塊？”
“我跟……我跟誰都沒在一塊，就只有我一個人。”
“曉芹，咱們認識也有十多年了。你有一個毛病，你知道嗎。你不會說謊，你說謊的時候，表情跟平時都不一樣，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說吧，你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
“什么搞在一起？”
“別轉移話題。”
“哎呀，就是我過完生日以后，行了吧。”
鐘曉芹抵擋不住顧佳的言語攻勢，很快就招了。
“你是過完生日才離的婚吧。行呀，曉芹，剛離婚就找到下家，無縫銜接啊！你是不是因為他，才跟陳嶼離的婚？”
“不是，我跟陳嶼離婚是因為性格問題，跟他沒關系。我還沒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決定離婚了。”鐘曉芹急忙搖頭。
“別緊張，就算是離婚之前你們就在一起，那也沒什么，男歡女愛，很正常。”顧佳笑道。“你們在一起相處的怎么樣？”
“挺開心的。”
“對，看你的氣色，就知道你過的很滋潤。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打算跟他結婚嗎？”
“我跟陳嶼才剛剛離婚，還沒想過這個事情……主要是我比他大那么多，還結過婚，他能愿意嗎？”
“他要是不愿意，你就打算一直這么跟他在一起？”
“我不知道……其實婚姻只是一種形式，幸福跟婚姻沒有任何關系。結不結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的是不是開心，反正我現在覺得挺好的。”
“咦，曉芹，你的變化好大。想不到離了一次婚，你竟然有這么多感悟，都快變哲學家了。”
“顧顧，你不會笑話我吧。”
“我笑話你干什么。就像你說的，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過的開心才是最重要。”
“顧顧，謝謝你。”
鐘曉芹心里感動，忍不住把頭靠在顧佳肩膀上。
“謝我什么？”
“謝謝你沒有看不起我。”
“我干嘛看不起你，我們是好姐妹，不論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支持你。對了，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以前沒見你戴過。”
“這是他送給我的，好看吧？”鐘曉芹把吊墜從衣領里拽了出來，沖顧佳展示。
“讓我看看。”
顧佳把翡翠樹葉放在手里，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枚樹葉大概五公分長，三公分寬，通體碧綠，嬌艷欲滴，質感出眾。
“這是翡翠吧？”
“對呀。”
“從這塊翡翠的質地和顏色來看，它至少值這個數。”
“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