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洋洋得意地和自己的丈夫炫耀，或許只有在最親愛之人的面前，歲月才會逆流。
回到彼此都是少年的時代。
“瞧你這點出息。”
程父看著視頻里傳來的畫面，看著自己妻子炫耀的面容，常年靜默的臉龐也升起一縷喜悅。
人至中年，很少輕易說愛。
但那種時光同行的經歷，那種跨過歲月的共存，已經化為了最深、最難以磨滅的情。
這個視頻，聊了很久。
久到程乾站在了程母的身后，她才恍然發現。
“小乾！你回來了？”
程母剛掛了電話，回過頭，就看到一旁的程乾，正站在遠處，微笑地看著她。
“媽，你和爸還是很恩愛的嘛。”
程乾打趣，誰人沒有年少時，想來父母在年輕的時候，也很幸福。
晚上，他難得在家里吃了頓飯，陪著母親和妹妹，心靈格外放松。
隨著修為的提升，未來能陪伴家人的時光或許會越來越少。
他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格外珍惜當下。
即便是上一世的地球時光，他也是在外漂泊打拼，只有過年才會回家一次。
“哥！我現在是班上的小霸王了！”
程玥湊到程乾的面前，眨巴著眼睛，顯得有些得意。
今天去上學時，所有同學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就連上學期欺負過她的幾個女孩都顯得有些畏瑟。
沒辦法，誰讓她下車時，正好被一大群同學看到了呢。
“好好學習，不要仗勢欺人，不要趾高氣昂。”
程乾拍了拍程玥的頭，督促幾句。
過快的家境增長，顯然會造成一些問題。
他早就告訴過那些保鏢，若是程玥因此而仗勢欺人，那就直接出手，抓到自己這里來。
這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才散去。
程乾走到莊園門口，目光掃視，身邊的四個女侍應立馬走了過來。
“程先生。”
四女同時開口，顯得都有些激動。
她們就是當時負責藥浴的四人，一直留到了現在。
于程乾而言，也是老熟人了。
再次看到程乾，她們格外欣喜。
某種程度來說，程乾的一步登天，便是她們一步步見證而來。
“辛苦你們了，最近發生了什么事？”
程乾點點頭，這四人最大都只有21歲，最小的19歲，和他是同齡人。
他委托對方一些事，此刻要得到結果。
“程先生，之前您說的那些受害者和家屬，我們都查到了，這是名單。”
其中一個叫小柔的女子，首先把名冊遞來。
“名單…”
程乾接過，細細看下去。
這個名單，就是胡凱勝這些年，害過的所有人。
那個被他化為血泥，投入化糞池的覺醒者，犯下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他一一記住，突然道：“徐玉怎么樣了？”
“徐玉？”
小柔一愣，但很快就回想起來：“徐玉，現在過得不是很好…幾次想要自殺，但都被暗中保護的人阻攔了。”
“這樣么…”
程乾點點頭，徐玉是胡凱勝和趙念川合手虐待的一個幸存者，也是他的同班同學。
當時他救下對方之后，一系列事情實在太多，直到現在才有時間關注。
“我去看看她。”
程乾記下地址，身形慢慢浮空，旋即化為一團音爆，沖霄而去。
“程先生已經和普通人不同了…”
小柔四女看著程乾飛空離開，相互對視一眼，只余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