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包間內所有人，都像是得到了同一個命令一般，齊刷刷地轉頭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殷間見此，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當即就想要尿多。
然而卻是有人比他更快地攔在了他的去路上。
只是片刻的時間，之前還在各談各的同學，便全部都聚集到了他這邊。
“殷老師，最近在哪里高就啊？”有人陰陽怪氣的道。
“我還以為殷間你看不起我們這些同學呢。”
有人看到殷間因為通宵打現實游戲留下的黑眼圈故作關心道：“你怎么看起來這么憔悴啊，肯定是被公司托付了重任吧？哪像我，想加班老板都不讓，哎~”
...
聚集過來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紛紛想要從殷間身上把曾經的場子找回來。
沒辦法，在大學時，殷間給他們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殷間見此，嘴角抽搐，心里恨不得給大學的自己啪啪兩耳光。
這就是當年囂張的代價啊。
不過，雖然他很想裝逼，把自己上個月的賬戶收入不經意的給眾人康康。
但這股沖動最后還是被他給忍住了。
畢竟大家都是同學，當初也是他有錯在先，該給大家留的面子還是得留的。
“咳咳。”殷間咳嗽兩聲。
周圍眾人聽到殷間的咳嗽聲，下意識的就朝后退了一步。
因為當年殷間開始吹牛皮的時候，就是先這樣咳嗽的。
還是原來那味。
而眾人下意識的動作，足以證明，殷間帶給他們的心理陰影究竟是有多么的深刻。
然而下一刻，眾人的臉上全是齊齊露出了驚訝之色。
因為殷間在咳嗽兩聲后，臉上并沒有露出那招牌性的嘴角瘋狂上揚自信表情。
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憂傷，在其臉上浮現。
如此反常的情況讓眾人是面面相覷。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難道他真拉胯了？”
“不應該啊，陰間人雖然希望吹牛，但能力還是有的。”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啥我先撤了。”
對于眾人的小聲討論，殷間全然當作自己沒有聽到，而是緩緩開口道：“你們都想要知道我這一年里都經歷了什么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帶著一絲不甘。
這頓時便將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勾起。
就連之前那準備撤的都是停下腳步，看向殷間，等待他的下文。
此時，他們的心中都升起了一個同樣的想法。
殷間大魔王終于栽了。
一旁唯一知道實情的盧果，見到這一幕，眼皮跳了跳，急忙遠離了位置，免得被殷間給誤傷。
見周圍安靜起來。
并且氣氛也醞釀的差不多以后。
殷間這才緩緩開口道：
“在畢業后的第三天，我的簡歷被所有公司退回..”
“我不甘..”
“我靠自己..”
“然而..”
“但那又如何..”
“我不斷努力..”
“但結果卻是..”
只是片刻工夫，一個普通人在社會中不斷掙扎，尋求救贖的故事，便被他只用了三言兩語便構建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