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怎么想卻又是什么也想不起來。
他帶著疑惑，在這片數據空間仔細摸索。
“學習資料一百t？這是什么？”
突然，他在一個虛擬文件前停下。
皺眉思索這段突然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信息。
想不明白，他直接點入其中。
...
...
十分鐘后
殷間一臉滿足的睜開眼睛，而后看到一旁盯著他直瞧的周順，連忙干咳兩聲。
“什么感覺？”
周順見殷間意識回歸詢問道。
“感覺有點像失憶，但比那要更徹底一些，除了一些基本的認知以為，什么都想不起來。”
“這種狀態讓人能夠更容易的吸收新鮮事物，不過..也因為如此，屏蔽結束后的反饋實在是有點強。”
這讓殷間覺得有點難辦，要是把這軟件放到游戲里，玩家玩久了極容易產生認知障礙。
雖然這種狀態應該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但依舊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想到這里，殷間看向此時臉上略帶忐忑的岳仁。
“能把結束后反饋的力度降低嗎？”
聽到殷間并不是自己否認自己的軟件，岳仁松下一口氣。
這軟件已經被幾個人看過，不過最后的結果都是，一句‘沒什么用’直接否認。
他也實在有些害怕從殷間口中在聽到這句話。
思索一陣后，他立馬給予了殷間回答：
“可以降低屏蔽的力度，這樣有原先一小部分的記憶中和，在虛擬世界的這段記憶，便不會太過于強烈。”
聽到這里，殷間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一個問題：“能不能讓人將在虛擬空間的這段記憶儲存，在下次再進入時，直接植入意識，或是只喚醒這部分記憶？”
“可以，不過成品的話，需要等我一個月..”
岳仁仔細思索一番后，說道。
殷間聞言，心中一喜：“你軟件的獨家使用權需要多少錢？”
“二..二十萬？”岳仁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獨家使用權一般都是十年十年購買。
所以，殷間聽到這個報價，只是思索片刻，便說道：“我給你兩百萬，要百年內的獨家使用權。”
他現在雖然稱不上富豪兩字，但上個月的游戲暢銷結算后，小千萬還是有的。
“啊？”岳仁聽到殷間直接報出兩百萬的天價，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直到兩人將合同簽完，他這才回過神來。
“謝謝。”岳仁鄭重道。
科研人員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名譽？金錢？
不，都不是。
他真正想要的是別人對自己研究成果的認可與尊重。
“不用謝。”雖然不知道岳仁謝自己干嘛，但殷間還是禮貌性的回應道。
說完他想了想，朝岳仁發送了好友申請，這種有想法的科研人才，他覺得有必要結識一下。
說不定什么時候又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有簡單的敲定了一下合同的細節，殷間便和周順離開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在自己視野中徹底消失，岳仁這才收回視線，有些激動的看著自己賬戶上剛剛到賬的兩百萬：
“總算有經費嘗試之前的想法了。”
“殷間他真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