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雖然場合不對，但江小暖還是忍不住想笑，她又想憋著，到最后把自己憋得忍不住嗆得咳了起來，然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我也以為，你會有什么后招。”
雖然是夜晚，到處漆黑一片，但她還是能知道，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時間越來越晚，到處越來越黑，海面上的溫度急劇下降。
小李的體力消耗巨大，很快就游不動了。
眼看著就要往水下沉去，江小暖趕緊出聲：“小李！你別睡！快點上來休息一下！”
邊說，她邊拉住拴在小李腰間的繩子，將他反向拉回來。
“上去休息，把衣服脫了，等干了再穿！”
賀云笙在水里，率先把身上的棉衣和毛線衣都脫了，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剛剛為了給小陳做藥布，背心都被扯得只剩一小節布料了。
但其實脫光了以后，在水里的阻力反而更小，更能減少體力的消耗。
江小暖聞言把身上已經半干的羽絨服脫下，自己滑進水里讓出位置讓小李上去休息。
小李已經接近力竭，強撐著上了木板，然后把濕透的衣服全部脫掉，蓋著江小暖的羽絨服御寒。
江小暖指了指羽絨服口袋：“里面有巧克力，你吃一點補充能量。”
小李也沒客氣，伸手往她衣服口袋里一摸，不由詫異又驚喜地笑了：“小姐！原來你愛吃甜食啊！”
他先剝了一顆喂給小陳，然后再給自己吃了一顆，整個人都精神了：“你挺著啊，我們一定會把你帶回去的！小姐口袋里這么多巧克力呢！”
江小暖一笑：“對，我們一定會活著回去的，你好好休息，保持體力。”
她又回頭去喊賀云笙：“你要不要也過來休息一下，扒著木板。”
在水里，有外力借助一下，總能輕松不少。
賀云笙應了一聲，然后一個猛子扎到了水里，看似往回游過來，但其實江小暖知道，他是利用這一點點的視覺盲區，進了空間休整。
江小暖不是太擔心他的體力問題，等他從水里出來，不禁問道：“你說，咱們有沒有可能偏離了方向？”
此時天上烏云密布，不僅沒有月亮連星星都沒有，他們完全就是憑著直覺在游。
賀云笙想了想，道：“那晚上咱們保持體力，等明天太陽出來了再說。”
他們沒有指南針，在大海上，辨別方向只能靠天像。
而且這里連一條漁船都沒有，想來已經距離海岸線十分遙遠了。
不能辨別方向，他們也就只能這么干，總好過萬一越游越遠。
而且小李只是個尋常人，剛剛幾個小時的游水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他現在也確實需要休息。
夜風習習，小陳發起了高燒，經不住已經昏睡過去，他后背的傷太嚴重了，剛剛賀云笙準備的藥布并不夠用，但好在稍微掩蓋住了一點血腥氣，沒有引來水里的食肉魚類。
“咦？”已經緩過一點精神小李忽然支棱起半身，詫異地問，“咱們這是在動？誰在拖著咱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