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林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你想問什么？”
江小暖對小陳和小李擺了擺手，是叫他們也不要聽的意思，于是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走了出去。
確定他們，以及林秀麗都不會聽見，她才問成林：“能跟我說說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成林忽然有些羞愧，轉開了視線，不敢與她對視。
江小暖蹙眉，思索了一下：“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嗎？”
“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問題，如果可以，我們一起解決掉，免得以后你和你家人還會遇到危險。”
她停頓了片刻，輕聲道，“你是珠心算方面的天才，你應該在這個領域發光發熱，我們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成林忽然像是被燙了一下，倏忽抬頭看向她，那眼神就像是在問：你怎么知道的？
但隨即又自嘲一笑，她是江小暖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江小暖只覺得他的態度很有些反常，皺眉不解。
半晌，成林嘆息了一聲：“江小暖，你為什么還留著江姓？”
一句話，讓江小暖瞬間了然，剛剛他所有的反常都有了解釋：“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我的身世？”
成林半垂著眼皮，沒有做聲。
他一直把她和賀云笙當成好朋友，卻沒想到好友會有這么大一個秘密瞞著自己，當初知道的時候，那一瞬間他確實心態變了，但現在想想，又未免覺得可笑。
現在再問出這句話，他無非只是覺得好奇。
江小暖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蘇娟，對吧？”
說是疑問，其實她很肯定。
“我沒有想隱瞞我的身世，甚至在軍政圈子里，大家都知道鄭衛民有我這個女兒。”江小暖目光坦然，說的也是實話，
“我沒和你們說，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他們雖然是我的親生父母，但對我的生活并沒有很多的影響。”
“或者說，他們根本影響不了我，而我，也會盡我的最大能力不去影響他們。”
“所以我沒有改姓，這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我這個人呢，愛犯懶，改名字太麻煩了，我懶得改，就連戶口，要不是他們非要給我牽出來，我也不會動，農村戶口挺好的。”
成林吃驚地聽著她的話，沒有說話，雖然他們僅僅在一起相處了一年，但他也能看得出來，她在自己不關注的方面，確實懶得出奇。
打個比方，她可能連高中一個班的同學都沒有認全。
確實現在城里戶口才是香餑餑，但等以后，再過幾年，農村戶口才是最吃香的！
不過么，現在她房子不少了，也無所謂那什么戶口性質了。
江小暖說完，就那么定定地看著他。
成林是聰明人，聽她這么一說，心里之前的那點小別扭也消失了，就問：“你怎么知道是蘇娟說的？”
“回答你的問題，以及在我要接著問你話之前，我先給你講一件事。”
她一邊說，一邊剝了一個橘子遞給他：“吃點，等下別精神不濟暈了，就浪費我今天白講這么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