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沒應元元他們這樣的。”
“就是，好像我必須就要嫁給他，還要感恩戴德，但其實他們又未必真心想娶我。”
“就很奇怪，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別有所圖，想去查一查，但我離開大田村就比較容易驚動人，所以就想讓你幫個忙。”
說完，她笑瞇瞇地看著他。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大姐姐架勢已經悄然轉變。
就比如現在，在他面前，她笑的十分甜美，帶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討巧和依賴。
賀云笙看著，嘴角不自覺勾起，越翹越高。
江小暖等了半天，又吃了好幾口野生牛肉，就是不見他有什么反應，不解地側頭去看：“是有什么問題嗎？你要是不行的話，我找林子去。”
卻見他臉上一抹浪蕩的笑，笑的還賊兮兮的，真是沒眼看。
但他很快收斂了，清了清嗓子，給她又撈了好幾片肉。
江小暖哀怨地看著碗里的肉，有些控訴：“我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嘴，決定不再吃的了！要命啊，這大晚上的，我得胖多少斤啊？”
現在還沒有電子秤，她也不好意思拿養殖場的磅秤每天稱自己的體重啊！
賀云笙笑：“別擔心，吃吧，你又不胖。”
他也不可能嫌棄她胖的。
她嘴上說著不要不要，手上卻很誠實地夾起牛肉一片一片往自己嘴里送，吃的滿足又幸福。
賀云笙笑容帶著寵溺，給她倒了一杯空間井水放手邊。
“這事兒我查清楚了。”
江小暖挺吃驚的：“你查清楚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說？”
“嗯，丑胖子一回來我就覺得不對勁，讓人去查了。”
賀云笙自己也吃了點肉，“沈良家里也是開的養殖場，但是每年都會因為疫病損失掉一批牲畜，過年前一陣子，沈家養殖場的豬全死了。”
“全死了？”
江小暖想到了野豬塘的豬瘟。
賀云笙繼續道，“我也讓人查過咱們陽省所有的養殖場，那段時間幾乎都發生了豬瘟，多多少少都死了一批豬，好像當時還有人也感染了。”
江小暖心頭猛的跳了跳，他們之所以不知道，不是因為禽流感不存在，而是如今消息閉塞不流通，別處的消息沒傳過來而已。
但是，她這里一頭豬也沒出事，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通訊落后消息傳不出去，但是秦忠漢那段時間就住在村里，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梳理了一下關鍵信息：“所以，他們就是沖著養殖場來的，他們以為我手里有什么特別秘方？”
賀云笙的猜測也是這樣：“關鍵咱們，確實有秘方。”
“呵。”江小暖冷笑一聲，“他們想要？想的可真美！”
那可是元意香！
他們正兒八經登門求教，她都不可能如實相告，更加別提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爛手段了！
她瞇著眼睛，在心里盤算著怎么對付秦忠漢夫妻倆和沈良。
賀云笙見她吃飽了，一邊收拾鍋子碗筷，一邊道：“你想怎么收拾他們？算我一個。”
“哈~”江小暖樂了，“你又知道我要收拾人了？”
“沒事，就算你不收拾，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賀云笙說的隨意，心中卻是發狠，敢算計他的人，怎么可能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