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拉——
這把異能量化身的巨劍在卡爾的意識體上，留下了一個從上直下的獰猙裂縫，裂縫處還發出像是煎烤東西發出來的聲音。
這一擊起效果了。
卡爾倒在地上，已經幻體這么多年了，他竟然又一次感受到了痛苦，來自于靈魂的痛苦。
見這一擊有效果，蘇荼眉頭一挑，感覺發現了星云體的新作用。
針對幻體，很有用。
左手輕輕一揮，這龐大的星云體頓時化作異能量重新歸于體內，看著不遠處頗為狼狽的卡爾，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走到卡爾的面前，自高看低，蘇荼十分平靜的開口道：
“謙遜基于力量，高傲基于無能，現在...你還認為你的幻體，我無法對付么？”
這磁性的聲音響起，令人心生震懾。
幻體無敵？
那是這個平行宇宙里，卡爾以為的幻體無敵。
當真就以為治不了么？
強大，震撼，讓人心生戰栗。
這就是冥王蘇荼，你永遠無法知道他的上限在哪。
卡爾的幻體還沒有恢復，似乎這副樣貌就要這么一直留存下來，見他看向蘇荼，一字一句道：
“這...怎么可能？”
“眼見為實，況且你還是親身體驗。”蘇荼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一回，局勢你看清楚了么？”
這回看清楚了么？
這話在這個情況再問可就意義不同了。
之前跟卡爾是合作，雖然看上去可能是被迫，但起碼卡爾還一定合作的權重比，而現在不同了。
蘇荼手上的籌碼又新增了一張牌，卡爾的命。
資源交換？
可以。
這回的資源是拿他卡爾手上研究虛空的資料數據，交換他卡爾的命。
值得吧？
對于卡爾來說，此刻他的幻他意識，就不屬于他自己了。
“我真是...小看你們了。”卡爾著實是沒有想到。
“已知宇宙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厲害的主神，這一局...你是變數。”
變數？
蘇荼對于這個稱謂不太滿意：“變數不準確，是執棋者。”
“卡爾，現在...這個合作，能做下去了么？”
殺人誅心。
現在再這么問，可以說是在卡爾的心頭撒鹽了。
之前跟你好說好商量，你不聽，非得作死，找一下苦頭吃，這回吃到苦頭了，還得乖乖的給人合作當小弟。
“能。”
卡爾點了點頭說。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蘇荼搖了搖頭。
卡爾：“...”
...
“雖然只有那一剎那，但也是足夠了。”
哈迪斯跟芬里爾全場觀看了，蘇荼跟卡爾這一場平等又不平等的交鋒。
從一開始的言語中的明爭暗斗，壓制與反壓制，到后來的蘇荼星云體怒斬卡爾，全程高能無尿點。
“冥王大人的強大，我們始終都看不透，也追不上。”芬里爾也默默感慨了一句。
就剛才蘇荼喚出來的星云體，現在的冥庭的這幾個干部人物，還沒有一個能做到的。
“戰力天花板，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哈迪斯看了他一眼。
“我現在有一點疑問。”
“說。”
“倘若虛空真的降臨了，那虛空...真的能威脅到冥王大人么？”芬里爾忽而提出了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哈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