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人話音剛落，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極強的罡氣。
“等等！”
就在他準備發起攻擊時，巫九忽然朝他伸出了右手。
“怎么？改變主意了？”見巫九伸手打斷自己，灰袍老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巫九搖了搖頭：“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灰袍老人收回身上的罡氣，身上的氣息再次收斂。
“問吧。”他淡淡說道。
“林家莊的人，現在在哪？”巫九問出了自己第一個問題。
灰袍老人看向巫九，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
“這個問題你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聽到灰袍老人這么說，巫九微微瞇起雙眼。
“這么說，你承認是你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灰袍老人呵呵一笑，他側過身體視線看向不遠處的山巒。說來也奇怪，雖然村里的紅霧還在肆虐翻滾，但唯獨他們這里是沒有一點霧氣的。仿佛就連那些紅霧也不敢靠近這個地方，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
“他們應該為此感到榮幸，能夠成為老夫突破的藥引，這是一件多么榮耀的事情。”灰袍老人說出這句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了。
“藥引？”巫九皺了皺眉。
灰袍老人重新轉過身，隨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只見在他的手心里，一顆散發著詭異藍色光暈的藥丸靜靜躺在那里。即使相隔很遠，巫九也能從那刻藥丸里感受到一股無比強烈的兇煞氣息。
“你在煉藥？”
“不錯。”
灰袍老人說罷又重新收回了手里的藥丸。他看向巫九，眼神里竟有了一絲莫名的狂熱。
“為了能夠讓自己突破境界，我想了很多辦法，可惜最后都沒有成功。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找到了一卷丹藥殘卷。上面清楚的記載了如何煉制神息丹的藥方。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突破境界竟然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灰袍老人雙眼泛紅，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更加激動。
“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灰袍老人身體微微抽搐，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個著了魔的枯瘦老人，雙手緊握，甚至就連血液從指間流出來都沒有發現。
“神息丹？”
巫九眉頭緊皺。她不斷在腦海里搜索著，結果無論是人界還是仙界的記憶里，她都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這種丹藥的信息。
不過能夠提升修為，甚至是可以突破自身境界。這種丹藥如果真的被煉制出來，對于整個修行界來說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所以，你就殺了林家莊所有的人？”巫九沉聲道。
灰袍老人此時也稍微冷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巫九，淡淡說道：“老夫沒有殺他們，是他們自愿為老夫獻身。”
“自愿？”巫九冷笑一聲。“你倒是挺會替自己找借口的。”
灰袍老人也不生氣，只見他瞇著雙眼，身體微微向前前傾。
“小丫頭，你知道老夫為何會跟你說這么多？”
巫九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道：“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