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數很難消化這個信息點，甚至有點兒恍惚，這種壓著他底線三觀的事情，壓著法律道德的事情，居然是上面的人做出來的。
他甚至無意識的為他想理由。
腦袋亂亂糟糟的。
沈行風也給他時間消化，把主場交給了季斯言和何景馳。
季斯言道，“肖數，現在能信任的兄弟大概有多少？”
肖數下意識想了想，道，“現在很難說，一半有點懸，但是三分之一肯定有。”
這個數字不太樂觀，季斯言皺了皺眉，“有在管理層的嗎？”
肖數勉強收攏心思，“極少，大多數都是韓域他們的人，韓域他們現在十個人，每個人帶一支隊伍訓練，每個隊伍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異能者，一共五百人，直接歸韓域他們管，然后就是首長來管。”
何景馳，“這是想培養自己的勢力了？從這五百人里挑十個人，好代替韓域他們？嘖，那韓域他們可就危險了，隨時都可能被當成廢棋呢。”
季斯言沒見帶了些許不贊同，“韓域他們在這個位置上才是最好的，起碼我們知根知底，如果是新提拔上來的……他們知道我們的弱點，我們卻無法知道他們的弱點，對我們很不利。”
何景馳，“這是個猜測，或許不是。”
肖數對此還有點迷糊，“韓域？他們不是特殊部隊嗎？說實話他們下來培養新人，還挺震驚的，新進來的異能者都想被他們帶。”
何景馳冷笑一聲，把韓域跟現任首長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也都一并講了。
肖數感覺自己的大腦真的要炸開了。
媽的。
為什么這樣的爆炸新聞要同一天告訴他！
不過這一次再聽，他的反應就平常很多了……韓域這件事情，跟實驗室的齷齪比起來，不值一提了。
肖數消化了一會兒，才緩緩問道，“韓域他們知道……實驗室這件事情嗎？”
季斯言跟沈行風對視了一眼，微微搖頭，“韓域可以確定，不知情，其他人我們不清楚，但是偏向于是不知情。”
何景馳冷哼一聲，“但是不管怎樣，我們的仇是結下了！尤其是周穹乙，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死！”
肖數不知道該不該問下去了，今天的沖擊已經夠大了，他生怕再問出什么爆炸信息出來了。
但是季斯言沒給他拒絕的機會，朝沈行風懷里的蘇漾看了一眼，跟肖數低聲把事情說了。
肖數眼神瞬間就變了，“我會讓兄弟們多多留意周穹乙的！”
他們沈隊還不容易鐵樹開花，找了個女朋友，雖然說看起來像是老牛吃嫩草，人家女孩成沒成年了都還不知道，但是這也是他們嫂子！
周穹乙要害他們嫂子，就是害他們沈隊！
季斯言跟他說話的時候特意把蘇漾落入喪尸群沈行風發瘋回去找人的事情也說了，讓肖數明白蘇漾的重要性。
但是關于蘇漾的隱私——異能，年齡甚至自殺傾向這些，沒有暴露一點信息。
畢竟如果要說，也不該是季斯言來說。
所以當初蘇漾跟蘇幼年跳車落入喪尸群的事情，他稍微減少了幾個關鍵詞。
他們又談了半個小時后左右，這次談話便結束了。
肖數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他是接了任務出來的，但是如果停留的時間跟任務等級對不上，他也會被懷疑。
肖數可是沈行風手底下除了季斯言幾人之外用的最稱心如意，深得沈行風信任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