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言的思緒還在空間里。
他翻找了整個空間，也就找到了這么一點兒，差點就要被自己啪啪啪打臉了。
雖然他早有準備空間里不會有太多繪畫的東西，畢竟他們幾個都沒有這種藝術細胞，也不會刻意去收集這些東西。
但是也沒想到居然就這么一點。
思考的瞬間，他就停頓了一下，才回復周歲，“當然可以，要把我畫的帥氣一點噢。”
周歲提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她還以為季斯言要拒絕她，后悔的差點落荒而逃，懊悔自己剛剛為什么要說著這句話。
還好季斯言沒有嫌棄。
她點了點頭，把a4紙小心的一點一點的卷了起來。
季斯言瞥見她的動作，想了想問道，“你是從小開始學畫畫的嗎？”
周歲卷著紙，嗯了一聲，“對呀，媽媽說我一歲的時候就開始準備啟蒙了，三歲的時候開始接觸畫畫和跳舞的，還有圍棋和古箏，還有一些東西，但是我一時記不起來了。”
季斯言怔了一下，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遲疑道，“你一歲開始接觸這些東西了？”
周歲把紙疊好，無意識的朝他笑了一下，“媽媽說是這樣的，我們家的最大的小孩，不論男女，都要學習這些的。”
季斯言看著她的微笑愣了好幾秒，抓住了重點，“最大的小孩？你還有弟弟妹妹嗎？”
周歲抱著卷紙點了點頭，“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季斯言皺了皺眉，“只有你學嗎？”
周歲想了想，“妹妹也要學的，但是她可以不用學這么多，還可以挑自己喜歡的來學。”
這語氣中有些羨慕，季斯言聽的很清楚。
看來不論是什么家庭，偏心這種東西都是存在的。
季斯言，“我以前也學過這些，我媽小時候把我當女孩子養的。”
看吧。
看吧。
為了一個月不洗襪子。
他的糗事都主動說出來！
有必要跟玉嬈苒加點條件了。
這話果然吸引了周歲的注意力，好奇心這一瞬間大過緊張，讓她問了出來，“當成小女孩嗎？”
那小時候一定非常可愛才可以被當成小女生吧？
周歲眸色亮晶晶的，季斯言反倒有些不自然了，他輕咳一聲，“對，我媽非得給我穿…穿小裙子。”
最后幾個字他是含糊說出來的。
但是周歲聽的認真，一下子就猜到了，還認真的問了一下，“是小裙子嗎？”
季斯言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頗有幾分生無可戀的感覺，然后就聽見周歲很輕的一聲笑聲。
他下意識的看向周歲，對方展露出一種他們沒見過的模樣，漂亮又可愛。
周歲很快收起了笑容，小心道，“那這些東西是要放在廚房嗎？”
之前有小偷進來了，她有點擔心這些材料也會不翼而飛。
季斯言搖了搖頭，“還是先放在我空間里，到時候你要弄月餅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過來幫忙。”
周歲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那，那模具我一會兒給，給你嗎？”
季斯言忍俊不禁，“歲歲，不用緊張的，你什么時候畫好什么時候給我就行了，今天太晚了。”
他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喊了周歲的別稱，頓了一下，還是接著說下去了。
都怪玉嬈苒。
天天喊歲歲。
害得他下意識的就喊出來了。
當然，主要也是氛圍前所未有的好。